否则燕氏也不会稳坐全球几百强的企业。
爸爸戴着眼镜,周正严肃的面容上难得出现宽和笑意,“是不理解我这样做的原因?”
燕肆点了点头,又摇了下头,终是没说话。
爸爸:“很简单。工具之间的差异,不会严重影响到质量,那就可以保存下来,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家里已经有很多冬钓鱼竿了。偶尔尝试用普通鱼竿冬钓,不也是一件很特别的事吗?”
他平静地说道。
从渔具店出来,他们又去买了保暖衣物以及防滑靴。
钓鱼需要耐心,早出晚归,有时甚至要坐上整天时间。
所以燕肆从不觉得钓鱼好玩。小时候他经常和爸爸出去打高尔夫和斯诺克,但只要一听是去钓鱼,就立马失了兴致,那时的小朋友哪有什么耐心啊,尤其还是不喜欢的事物。
现在燕肆也一样,他对钓鱼不感兴趣,只是要陪爸爸的话,这倒是无所谓。
父子俩满载而归,燕肆找到了停在路边的车子,刚关上车后备箱,就听见了拐角处熟悉的狂飙英语的声音。
“什么?你们就这样抛弃我了吗?”
“不是说好的一起来芬兰吗!……啊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但就我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你太让我失望了。”
……
虽然声音不大,但那激昂的语以及肢体语言仍旧吸引着路人的目光。
威廉说到情到深处就像是被全世界背叛一般,他挂掉电话,扶额望天,过了会儿,他福至心灵般低头一看,现路口边上还有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正呆愣地看着他。
一脸被吓到不敢动的样子。
威廉:“……”
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爸爸看过去,问:“燕肆,那个人有点眼熟啊……他是威廉?”
燕肆:“嗯,应该是他。”
爸爸默了下,说:“我记得他最近因为学业上的事,和家里人闹矛盾。”
话音刚落,匆匆逃离现场的威廉就一下撞到了他们。
他们估计也有一年没见面了。
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威廉呢,明明是同样的年纪,但因不修边幅的外表看上去沧桑许多。
燕肆扫了眼他眼下的青黑色,以及围巾上方长出来的一些青色胡茬子。这怎么看都像是三十岁事业全场双双不得意的欧美男青年,太过疲惫。
他问:“你怎么在这?”
还一副流浪汉的样子。
威廉不好意思的和燕父打了下招呼:“……我,我啊,我就是毕业旅行和同学出来玩。”
“那你现在是?”
说到这个威廉就想泪奔,但看到燕父那副严肃拧眉的神情,就想到了他爸,他一下又憋回去,“没什么,就是本来和我一起的同学赖在挪威不走了,本来说好从挪威到芬兰,玩两周之后再去冰岛拍极光的……”
却没想到被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