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最喜欢的,应该就是刚来墨西哥时,给自己和加百列买的那两顶牛仔帽。
有好几次在海边公路开车时,险些被海风吹跑。
有次帽子被吹到了沙滩上,加百列就笑着走过去,弯下身捡起,重新帮忙戴到了燕肆的头上。
“……风好大啊。”
“下次吹跑,我再捡就是了。”
“嗯。”
燕肆出机场海关,就在人群中看见燕北清接机的身影。
他顺手接过自己拉着的行李箱,第一件事就是拥抱:“好久不见燕肆,欢迎回来。”
“哥。”
伦敦不似南美那般的天气,仍旧像夏天,光是感受到机场扑面而来的暖气,就能猜出外面温度是怎样的寒冷。
燕肆戴上了燕北清特地带来的围巾,拢了拢脖颈间的空隙,说:“哥,不是说房车赛那边有事吗,你怎么还特地过来接机了。”
燕北清笑着说:“房车赛重要还是我弟弟回家重要?”
“圣诞节假期还是一家人一起过最好了。”
说着,他打开了副驾驶车门,想到说:“要不是马上圣诞节了,我看你应该是还想继续在南美玩。”
心都跑那去了。
燕肆:“那里风景很好,我之前都没去过南美。”
燕北清:“要真这么喜欢,以后不参加比赛了就给自己放假去那玩。”
车离开收费停车场,驶入高公路后,一路来到了远离市中心的宁静山脉中,那是一处占地面积不小的庄园。
燕家以房地产家,在全球各国都有业务展,在伦敦的这套庄园甚至还上榜了燕氏集团价值最高的豪宅之一,每当外界搞什么乱七八糟的豪宅排名时,都会在里面看见这套庄园的踪影。
只不过燕家掌权人这一脉非常低调,除了百科上的照片以外,就再也找不到任何照片信息。自然大家也不会将大学还没毕业的燕肆,联想成房产巨鳄的儿子。
家里很有钱,但他们这一脉就从没奢侈糜烂的作风,爸爸妈妈和哥哥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出差的飞机上,到了最近几年,父母才没那么拼,除了他们的私人产业,都会将公司里的事逐渐转接在燕北清以及其他晚辈的手里。
除了燕肆。
燕肆算得上是他们这一代小辈中,最“不务正业”
的。再混的燕家子弟,也能被家里的人脉安排到全球前五十排名的大学,出来后就再在集团下随便什么公司上班,虽然本质上是混吃等死,但好歹有个体面工作。
反观燕肆呢?
离经叛道。不好好学金融去接手家里财产,跑去学油画,学就学,好歹是个大学,然后还没读完就去抛头露面当戏子,虽然是混出了个名堂,但又出了车祸,把自己搞得不像人不像鬼,参加中秋家宴时,不会哭不会笑的,看得就让人惊悚,
后面听说还跑去玩什么极限运动,死亡率最高的极限运动,什么?疯了吧!就算拿到冠军,也不会带来多少利益,还不如继续当个明星,多多少少还能帮到燕家。
不过这些想法,燕家的旁支只能在心里这么想,因为燕肆再“没有出息”
,他头上都有个行事果断狠绝、大刀阔斧的哥哥和爸妈撑着。
而且听说……他最近和FRk的太子爷走得很近?已经成为了亲密无间的朋友关系?
燕肆压根就没想起自己这群不怎么来往的亲戚。
说是亲戚,但除了集团上的来往之外,和几年一次的老家祭祀活动,就连父母他们也很少走动。
他刚回伦敦,就听燕北清在路上说燕家有几家想过来见他,或者找借口一家人过圣诞节什么什么的,但全被妈爸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