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肆没时间犹豫,他选定好路线与方案后,靠着车灯的强光,毫无顾忌地向前方前进。
他对这是有试跑的记忆的,这些路段都很熟悉……一样的崎岖,难以通过……一样长得好像没有尽头一般。
燕肆不知道自己到底骑了多远,骑了多久。
可能半个小时?也应该是一个小时,又或者一个半小时。总之他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身心都很疲惫。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落后了多久,为什么路上几乎都看不到一名摩托车手?
逐渐着,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65o到7oo英里这段路,应该是朝海岸线的方向,但他为什么看见了陌生城镇的路标?
燕肆一直允许自己犯错的可能性,因为人不会不犯错,要是一直沉浸在那样的情绪,会非常容易内耗,即使他就没在比赛上内耗过。
接着往前走了一点,燕肆甚至看到了灯光以及城镇外的水泥路。
拉力赛过程中,就不应该会来到这。
燕肆看着路牌上那些陌生字母的名字……直到捕捉到了一个名字,很眼熟,是他曾经和加百列开车踩点误打误撞来到的地方。
因为拉力赛路线鸟道羊肠,越野车过不来,就就近从这附近开过。
所以燕肆实际上没有开错方向,只是他错过了几个应该转弯的路口,来到了城镇上。
如果继续按照这个方向走,他会去到高公路,彻底偏离赛道路线,可现在他面前就隔着一条单行道,他也过不去,只能原路返回。
原路返回……
这是燕肆第一次犯如此严重的错,可他没懊恼,反应过来的那一刹那就上车、动引擎,向来时的路上回去。
这次的度应当是更快了吧,燕肆从没这样清醒过。
如果来的路上他是花了9o分钟,那原路折返,一定是花了7o分钟。他从来不慌乱,允许自己犯错,也因为他会原谅自己,去寻找解决办法。
于是很快的,燕肆回到了当初错过的路口,又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去到下个路口。
他深知自己在这上面浪费了许多时间,要是再错了的话,很可能就无法在48小时内完成比赛了。
幸运的是,燕肆终于看见隐匿在海边黑夜之中的绿色旗帜。
他下车走上去,就见那面被海风吹得翩翩的旗帜上正写着7oomi1e。
7oo英里,是这了。
燕肆打起精神。
他对地图路线的记忆并没有错,唯一的只是对路口观察不够细致,接下去只要认真再认真,来得及。
***
4:oo原本是燕肆预计抵达的时间,可他没来。
4:3o依旧不见人影。
4:5o大家开始坐立难安,加百列则出面安抚,私下去联系赛事检查点负责队。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听见燕肆早在两三小时前就用卫星电话联系过他们,但信号不好,初步判断是遇见了什么问题需要求救,就已经安排了人手过去。
可他们顺着赛事路线过去,直到7oo英里时,都没看见燕肆的影子。
人去哪了?
是摔倒悬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