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总是能事先准备好很多东西,就连燕肆想下海去玩,都能提前准备好拖鞋。附近刚好没什么商店,不算旅游景点,人也就少,被海水拍打濡湿的深色沙土,便有了只属于两个人不同的脚步。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因半岛是baja1ooo起源地的缘故,一路上,他们总是能看见公路上又或不远处的非铺装路上有山地车、越野摩托疾驰的身影。
他们无不一狂野奔放,引擎拉满,驰骋在山丘间。
燕肆刚换好鞋子,在露天停车场门口等加百列,他一抬头,“哗啦”
一辆四方形怪兽的山地车飞快地从面前开过,扬起一团久久不散的烟尘。
搞得路边的燕肆灰头土脸。
加百列把车开过来,都不由得调侃道:“你刚才是摔了一跤吗?”
燕肆:“……”
***
非要按照摩托拉力赛的地图路线,他们是走不了全程的,加百列选了地域较近的车行道行驶。
他们不急不缓的在蜿蜒山路上,朝下个城镇城市的方向而去。
在城市酒店过夜后,他们再次整装待上路。
燕肆一路上的心情都很好。
加百列倒是想到什么,问:“你很久没旅行了?”
这个问题……
燕肆趴在窗外,望向在天穹翱翔的鹰隼,“嗯。”
“两三年前车祸后,我就一直在做康复疗程,之后……就参加了长板降的比赛和越野摩托比赛,直到现在。”
他坐正身子,“那时候不也会去各地参加比赛嘛,但像现在这样,真正能身心放松去看大自然风景的机会,倒没有过。”
“你呢?我大哥他工作平常很忙,也很少有机会去旅行,你应该和他一样吧?”
加百列笑了笑,说:“算是吧,但还好。至少我小一点的时候就喜欢世界各地跑去旅游,即使现在进公司,没办法真正放下公司里的一切去放松旅行,至少我曾经感受过。”
“但这次是我久违的一次放松旅行了。就和你一样。”
燕肆愣怔地看向了他。
要不是加百列现在还在专注着开车,他总觉得对方那双眼中会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就像是猎手遇见误入地盘的猎物?
“怎么了?”
“没……”
燕肆慌乱收回了目光。
路途遥远,两人总会聊一些有的没的,无论是家常琐事还是爱好日常,又或工作上比赛上的,他们总意外得能聊到一起。
说着说着,燕肆提到了自己曾经在瑞士高空跳伞死亡的那件事。即使是上辈子的事,但他偶尔还是会在睡梦中重现,醒后浑身是汗,心有余悸,却不感到一丝恐惧,反而还很向往……
看吧,正常人要是高空跳伞死过一次,肯定会恐惧,但他却没有,因为他没恐惧的情绪,就跟一个怪人似的。
……
燕肆当然不说自己死过,只是提起那次的经历,是在春天,瑞士雪山仍旧很冷,视线中满是皑皑白雪,失重感包裹着神经,天地之间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雪中降落,时间都像是缓慢下来,一点点看着视野中的地面逐渐放大,逐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