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
“这样啊。那你想好后,就和我说。”
“?”
两人如今的关系虽不如以往那么生疏,那么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可说到底目前应该只是“普通朋友”
吧?再亲密一点,就是合作伙伴。
要知道燕肆当初选择参加mxgp时,可是跟谁都没说过。
他总是独来独往,认为朋友只是人生旅程巴士上的乘客,到了某个站会上车,某个站就下车,下车的同时,或许也会有新朋友的到来。但都不会有坐到终点站的朋友。
虽然不知道加百列到底是抱以何种心态说出这句话的,可落在燕肆耳里,听上去就像是在说……他想购买巴士上的终点站票。
这个想法让燕肆感到迷茫。
先不说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或许对方只是随便说说的呢?
随便说说这个想法,似乎更加糟糕了。
燕肆莫名垂下了眼,步伐都慢了几拍,“嗯,好。”
“我不是随口问问的,是真的想知道你以后的计划。”
低沉的声音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落入了耳畔。加百列声音低下去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点沙哑。
燕肆抬头,看向他,迟疑地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加百列那双雾蓝色的眼睛总是裹挟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仿佛能看透人心,“我这样说很奇怪吗?我答应伯父伯母了,会一直陪着走下去”
他想起,说:“更何况我作为合作方高管,我的形象大使未来想去挑战令人眼前一新的极限运动,这不本该支持的吗?”
“无论作为合作方高管,还是以加百列的身份,我都想支持你,与你一同在极限运动道路上走下去。”
……
燕肆有时候真看不懂加百列这个人。
他看上去似乎对极限运动很感兴趣,反而比谁都像偏激大胆的极限运动选手,但却总扮演成锱铢必较的商人,只关注着赞助赛事能带来多少利益名声。
像是掩盖在谎言下的真心,即将被人找到。
燕肆眯了眯眼,还未继续深入时,他手腕一凉,被一股拉劲带到了陌生而温凉的怀中。
鼻腔中尽是古龙水,两人靠得不是很近,燕肆却能感受到对方健壮的身材所带来的安心感,一颗心脏正在二三十厘米后的空间中有力跳动。
他脑袋空白一片。
身后传来了连连抱歉声以及推车的轮滑声。
加百列温声说了句没事后,对方才飞快地跑走。
“是不是差点吓到你了?”
“没,还好。”
加百列解释刚才那个赶飞机的人大包小包的,差点撞上燕肆,自己才不得已将他拉过来。
对于这个理由,燕肆摸摸鼻子,不能说什么,反而还要说:“谢谢你。”
加百列笑着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