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繁忙,林凌已经换上鞋子准备出门,当坏人的工作只能交接给爸爸:“你别想了。昨天刚在运动会上摔破头的人是谁?”
小燕肆恶狠狠地吃着西多士,说:“那只是一点小小的擦伤!又没缝针。”
爸爸严肃起来:“什么叫‘又没缝针’?你知不知道你小时候体弱多病,不生还好,一生就是惊天动地的,难道你真要缝针才肯罢休么?”
“燕肆,什么事情爸爸妈妈都能退后一步,但在这种安全为线上是绝对不可能的!马上就要期末了,等期末考结束就去伦敦。”
像是法官一锤定音,不给燕肆斡旋余地,爸爸妈妈啪的一声把门关上,各自坐上轿车去往公司。
“……”
“燕肆……”
最先打破这沉默气氛的人是燕北清。
他默默坐在桌边吃早饭,等父母走后,他才开口,轻声细语地去哄:“你不要不听爸爸妈妈话了,我们不去比赛了好不好?而且爸爸妈妈工作忙,到时候坐飞机去其他城市,也挺麻烦的”
话还没说完,少年燕北清的声音一下就止住,他看见燕肆的牛奶杯里正啪嗒啪嗒地掉金豆豆。
他一下就着急忙慌地用纸去擦低低的眼眶,说:“你怎么还哭了!”
小燕肆难过,奶声奶气地说:“我难过不能哭吗?”
燕北清:“当然可以,可你就这么看重这个比赛吗?”
小燕肆的额角上还贴着巴掌大的止血贴,事实上除了摔破头,他在昨天的运动会上还崴了脚,特别痛,当时看爸爸妈妈绷起来的表情,他愣是不敢说。
害怕说了之后,自己更不能去比赛了。
小燕肆噘着嘴,拿着纸巾捂着脸,眼眶红红,哽咽地说:“因为我喜欢滑板啊。大家都说我是个小天才,可以拿冠军的,为什么……为什么爸爸妈妈不让我去,就连哥你也不帮我说话。”
沉默已经是燕北清给的回答了。
不仅是因为作为听话孝顺的长子,无法挑战父母权威,更因在他眼里,滑板太危险了……平常看燕肆在滑板上跳来跳去时,就够触目惊心。
燕肆是燕北清一手带大的小弟弟。
当他还是小宝宝的时候,就特别容易生病,小小一只,粉白粉白的别提多漂亮,但一生病整个人就病恹恹的。燕肆得过的病有不少,烧过敏,一大堆小毛病。
每当他一哭的时候,燕北清也会跟着难受起来。自从他记事起,自己每天上下学前都会跟着保姆阿姨一起照顾燕肆。
小燕肆是他唯一的弟弟,也是最喜欢的人。
所以作为大哥的私心也好,反正他也不想让燕肆去参加这么危险的比赛。
“哥,你和爸妈一样一点都不理解我!”
“……燕肆。这太危险了。”
于是乎两兄弟不欢而散了。
小燕肆哭哭啼啼地回到自己房间里。
隔着门,他听见燕北清出门上学前,说:“过几天万俟阿姨要来家里玩,会给你带礼物的。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玩具而已,小燕肆又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