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梁拨通燕肆电话的时候,燕肆刚拍完片出来。
“陈老师?”
“燕肆,你怎么样了。”
怕对方有负担,陈梁又说:“第五名这个车顺序很好了。”
“嗯,我知道。第五名车顺序,还能拿到额外的五分,对后面的成绩有帮助。”
燕肆开的是免提,声音听上去就有些远。
陈梁又问了遍:“你怎么样了?身体还吃得消吗?”
燕肆说:“我刚去完医院检查,除了腰痛复以外,没骨折没脑震荡没骨裂,不会影响明天的比赛。”
陈梁硬邦邦地说:“……我不是关心明天的比赛,是在关心你。身体为重。”
燕肆这才反应过来。
不过他倒没隐瞒伤情,毕竟要真严重得下不来床,FIm也不会允许他继续参赛。
骨折、脑震荡和骨裂已经是老熟人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
检查的医生也说他卸力姿势做得好,除了淤青撞击伤以外,没什么大碍,完全能继续比赛。
燕肆吃了止痛药,贴回缓解肌肉损伤疲劳的老膏药后,就和妈妈爸爸加百列一起回到营地去了。
他们是一结束比赛就开车去了医院。
燕肆身上还穿着站在人群里就特别扎眼的骑行服,表情倒是和没事人一样,除了洁白的面颊上沾点泥泞。
加百列细节,在上车前,用车上的湿巾帮燕肆擦了下鼻尖的泥土,“疼吗?”
说不疼,是假的。
倒地带来的冲击仍旧让燕肆疼了下,眼眶里的生理泪水让他的眼眸看上去晶亮,他摇了摇头说:“不是很疼……腰更疼,不过贴了膏药就好很多了。”
可惜赛前忘记吃止痛药。否则他不可能因半道的腰痛,没反应过来,导致撞上障碍物。
挺可惜的。
燕肆很平静地想。
加百列低声问:“那你还要继续参加吗?”
燕肆毫不犹豫:“当然。”
“好。那就参加。”
来时太着急,就没叫上司机。回程是由加百列开车,燕父坐在副驾驶,林凌和燕肆坐在后面。
从始至终,林凌就一直握着燕肆的手。
去路上的时候,就问过疼不疼什么什么之类的话,所以当医生说他完全能继续参赛后,父母两人倒也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