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拿着小咖啡杯朝燕肆做了个干杯的姿势:“这是我的工作。就算不来这出差,我在其他车队也要照顾更多孩子。”
帐篷内条件好,也能开降温的空调。
两人就坐在凳子上闲谈,一个喝咖啡,一个喝水。
燕肆回想起,问:“FRkmoToR没有越野摩托赛事的车队吧?”
摩尔有个大鼻子,笑起来就显得憨态可掬,他耸肩:“是没有。但仅限于越野摩托赛事,不说那些房车赛车方程式赛,只说摩托的话,无论是耐力赛拉力赛级摩托赛等等等,都有涉猎。”
“我不敢说第一,但在摩托部,我日常维护和清理的手艺绝对能排得上前五!我什么类型的摩托都擅长维护,所以全球各地我接触合作过的FRk摩托车队就有六七支了。”
“居然有那么多?”
“也可能是因为我们的ceo对摩托比较看重吧。我看他也挺喜欢各类刺激的极限运动赛事。”
摩尔用欣赏的目光望向了波澜不惊的燕肆,笑说:“他很欣赏你,我也喜欢你,你肯定能取得一个好成绩。”
***
燕肆在摩托车上的技术已经趋向成熟。
无论是竞还是技巧型赛事,当脱离新手时期的入门学习后,只剩下的就是选手不间断地训练。
立志在每次都将压弯的角度把握至惊人的一致,在控同时保证平衡;熟悉不同地形带来的不同体验,将它们锻炼成肌肉记忆,本能反应,将它们深深地融入意识当中。即使遇见危险时,也能迅调整战术,回到赛场上。
运动是诚实的,你挥洒的汗水和投入的精力,会给你一个最诚实的反馈。
燕肆私下训练也不如表面上看得那般游刃有余数月下来,他失败过,摔过,受伤过,也因脑震荡进过两次急诊,只是每一次都能像战场上冲在前方的战士那样坚持下来。
紧接在后面的是复盘和反思。他希望自己失败的次数能达到别人成功的次数,那样才能托举着他来到mxgp的冠军台上。
在训练上,他就是最刻薄严苛的人。
目前为止,燕肆是国内唯一一位参加挑战mxgp赛事的种子选手,camF的人也对他格外关注和照应,不时都会有些国人车手想去The观看他的训练,好以提供一些思路。
虽然他们都没怎参加过国际赛事,但中国大好河山许多,摩托赛事也挑选过不少崎岖险峻的地区作为赛道,难度也不比mxgp简单到哪去,只是不在意竞技。
无论拉力、耐力还是什么林道的车手或者爱好者,都有。
自然,燕肆的一些训练视频就流传到了camF的内部群内。
视频拍摄的很清晰,能清楚的看见那抹身影稳健地骑行在越野摩托上,车身高挑、摩托宽大,瘦削的身影就像是在驯服一只恐怖无比的巨兽,在坚实土壤下留下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车辙痕迹,在近八十度高坡上攀爬骑行,仿佛无视掉地心引力。
……
短短两分钟的视频却被播放了很多次。
坐在沙上的中年人摘下老花镜,咕哝着:“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苗子了……我居然不知道。度是很快,胆量技术也很好,但就是太墨守成规了,明明有更快的路线……嗯?是要参加mxgp吗?”
这时,听见玄关处传来的声音,潘路就知道是女儿回来了,他放下手机,过去:“乖乖回来啦?”
年轻女子连忙放下钥匙,过去搀扶:“爸,不都说了我回来你不用过来迎接吗,回去坐着。今晚我买了鱼,可以炖鱼吃。”
“别别别,搞得我跟腿断了似的。”
潘路拒绝女儿的帮助。
女儿无语住:“难道不是吗?”
潘路不服气:“我只是年轻时留下的一点小毛病,又不是什么大病。这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干嘛那么紧张,按我说,你就早点回你的澳洲去上班吧。”
“我这年假还有几个月呢。”
女儿瘪嘴,每次一谈到这上面,父女俩总能呛起来:“呵呵,只是一点小毛病,前两个月是谁上个楼梯就疼得要死要活,还做了几场手术的?”
潘路摸摸鼻子,不说话。
女儿走去将鱼放到了水池里,黄花鱼在水池里扑腾了几下。
她问:“辞呈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