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自我总结反思了下,或许是与角度,和离合器使用有关。在几次尝试后,就顺利通过。
结束几圈之后,燕肆将车重新停回了车平台上,他摘下头盔,灰栗色的短早已被汗水浸湿,衣服上也全是飞溅的泥泞。
汤翰说:“我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之后会有人帮你清洗的。”
这也是温暖之一。
The赛车场为选手车手专门设立了休息室更衣室餐厅等等完备的设施,等燕肆洗完澡后,两人就来到了提供给赛车选手的餐厅进行就餐。
“你们这里大多都是赛车选手吗?”
燕肆难得的好奇问了嘴。
汤翰点头:“越野摩托赛事鲜少,也不是怎么赚钱的项目。今天我看你比赛,倒是对这项比赛刷新了印象,还挺……热血的。”
燕肆一下就捕捉到某处细节:“既然不赚钱,先前也没看过比赛,为什么还来找我做交易?”
“哈。”
两人年纪相仿,但汤翰进入公司多年,身上早就萦绕着一股子商人该有的气息,他想当然地道:“你知道你现在很火吗?至少在运动赛事圈内,从长板降夺冠后,若是再一举夺冠越野摩托,我相信这热度只增不减。”
“刚好你我也是旧相识的关系……也为了互赢吧。”
燕肆本就随口问问,不想多细究背后的真实企图,听他这么解释,也就忽略掉了对方语气中的一丝急促和隐晦。
汤翰问道:“我看你技术这么熟练,是国外进行过培训?”
燕肆脸不红心不跳:“嗯,是。一对一学习,所以进步的比较快。”
这两人都签了合同,也是这个时候汤翰才想起问:“那比赛经验呢?车队应该还没有吧。”
燕肆点头赞同:“没有。”
这话,一语双关。既回答自己空白的比赛经验,也回答了自己暂无车队的事实。
“……嗯?”
“都没有。”
“……”
虽然设想过燕肆今年才开始接触越野摩托,互联网上没找到对方参加过赛事的新闻报道,应该是空白履历,可自从看过他在The赛道上的精彩表现后,说不惊讶当然是假的。
燕肆表现的太像身经百战的成熟车手了。越是这么想,汤翰反而越觉得自己像是捡到了一块宝。
怎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不公平呢……汤翰有些妒忌地想。
谈到这个,燕肆想起了昨天被拒的画面。
他放下水杯,抬头看着汤翰,说:“你们这有不少合作车队。”
是肯定句。
汤翰:“对,赛车和摩托赛都有。”
燕肆:“我还没加入联合会。”
汤翰:“你是说cam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