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听说燕肆车祸后,汤翰第一次见到他面前的青年褪去了往日的骄矜清傲,气场不再稚嫩,眉眼冷若冰霜,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唯一不变的仍旧是那满是刺头的话术,毫无顾忌的冲撞着所有人。
燕肆不是什么念旧的人,何况他们实在太久没交集,想着对方今早来的短信,他直接问:“所以你是觉得什么东西一定会让我感兴趣?”
他不是个迟钝的人,来之前就猜到这肯定是与越野摩托比赛相关。
“交易。”
汤翰双手手指交叉放在桌上,“我关注了你的动向,你现在刚接触越野摩托不久,应该还没有车队吧。”
“所以在这方面,我完全能帮到你。The是我目前正在负责的产业,我可以向你提供完整的训练场地,以及其他一切你需要的帮助。你这次也是瞒着叔叔阿姨他们吧在上海其他场地租赁训练,开销你有点难以负担。”
这话一出,燕肆倒是出神。就算对方是念旧的人,会视奸自己动态,可他们的交情也还没好到能让他提出这么好的条件吧?还这么为自己着想。
即使汤翰说过这是交易,燕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条件呢?”
“在赛事上赢得冠军。”
“……”
燕肆还在等对方下半句话,可久久没听声,不由得问:“然后呢?”
汤翰问:“还需要什么然后吗?这又没有多少钱。”
燕肆:“?”
汤翰认真想想:“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在赢得冠军后,用你自身的形象和流量为我们The进行宣传吧。”
“就这些?”
“对,就这些。”
燕肆爽快点头:“好,我接受。”
无疑这是对他最有利的一场交易。即使不清楚对方真实目的是否字面意思,可汤翰说得对,他刚回国,履历空白,连联合会加入还是道坎,有对方的帮助无疑是锦上添花。
见计划比想象中来得还要顺利,在签署拟定的合同时,汤翰都不由得多问了嘴:“你这么确信自己能拿到冠军?甚至连没获得冠军该怎么办都不问问?”
燕肆掀起半边眼皮:“你都对我这么自信了,我还能不自信吗?”
汤翰哂然,瞬间觉得自己冲动的决定是对的仿佛面前这一瞬的燕肆才是记忆中的他,骄矜自信,整个世界都只是他的游乐场。
“不过,你倒是怎么知道我想参加越野摩托赛事的?”
汤翰想了想:“看照片猜的。你专访也说过想尝试其他极限运动。”
他没说谎,的确是猜的。自从在体育新闻上的长板降赛中看见燕肆的身影后,之后的日夜里,他无数遍的总是能回想起他在山林见灰色的水泥路上勇往直前的飒爽身姿,自由洒脱,旺盛的生命力让人无法挪开目光。
所以在直觉猜出燕肆想参加越野赛时,才会在三更半夜,莫名其妙的冲动问人家。
这件事也告诉我们,没有充足把握,不要随随便便在晚上做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