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笑眯眯的样子总是显得很亲和,下意识让人主动卸掉伪装和防备。
“我只是感觉要是被阻止的话,会很可惜……燕肆是个很有天赋和毅力的小孩,我很欣赏他。”
他轻描淡写地说:“你最近几天都没回伦敦吧。”
“没,明天还要去交流论坛,下周才能回去。”
“我送了燕肆一台越野摩托。”
“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几天。”
“送的xc系列吗?他要是感兴趣的话,确实能给他解闷……但他还没考摩托驾照吧。”
加百列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苦涩的咖啡,轻飘飘道:“他已经考出来了。”
“?”
“你怎么知道。”
或许燕北清更该问的是:“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这么好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保密。”
之后,作为哥哥的燕北清无论再如何追问,加百列也是无可奉告。
后面实在不得已,燕北清就打了视频电话给当事人,却没想到收到了对方正在前往中国的航班路上。
问就是要回国玩。
这谁信。
***
对于燕北清会打视频通话过来问自己在干什么,燕肆丝毫不意外。
可他回答的也没错啊,的确是回国玩,不是父母总让他多出门散心旅游的吗,换个环境换个心情,何尝不算玩。
航班旅途过长,也因燕肆需要在仅剩三个月的时间里抓紧训练,便没将聪聪小黑一同带回来。
他刚落地南山市,在搭乘出租车回自己公寓的路上时,竟在路边上的广场上捕捉到熟悉的人群面容。
这里其实离当初训练长板降时的公园挺近的,所以能在这遇见他们,燕肆也不大意外。
他下了车,听见对方几个人还在七嘴八舌地谈论着国外的赛事:
“昨晚比赛直播看了吗,天呐,那个漂移帅炸我了!”
“呜呜呜玛利亚简直是我的女神,女人中的女人!!”
“听说在FRk的赞助下,她是不是还要挑战比利牛斯山脉的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