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燕肆说:“接受采访也是因为答应了以前的粉丝,就算不当演员了,也不会再消失,至少让他们知道自己还在好好的……生活着。”
“那你是决定全身心投入进长板降这一门运动吗?这项极限运动在国内挺冷门的。”
燕肆摇了摇头:“不仅仅是长板降。我相信的人生还会有无数可能性。”
“无数可能性?”
也不是特意而为之,燕肆结束采访后,正打算回家,就偶然现了这家咖啡厅离avanza不远,等他注意到时,正好看到了对面路口走来的裴高文。
“蝙蝠?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裴老板。”
燕肆在休养的时候生了很多事,他们也有段时间没聊了,可裴高文似乎对他身上过去的问题不太好奇。
“一直没来得及亲口和你说恭喜。没想到你真获得了欧区的第一名,那场比赛我看过了,罗明当初果然没看错你。”
裴高文的胡子蓄得长了许多:“罗明应该有告诉你吧,最近几年教体局有计划举办长板降的比赛,你一定有兴趣吧,我最近有个相关赛事的邀约,就在下个月,你会来的吧?”
“不用了。我以后就不打算再继续参赛了。”
长板降于燕肆,已经不再是一门普通的极限运动。
起初,他的确是为了任务而随便的选择了它,可随着时间逐渐过去,在每日每夜的过程中所花费的精力和留下的汗水中,燕肆不仅认识了不同圈子性格的朋友,学会不断克服困难,还罕见得感受到了恍若隔世般的天气。
对,就只是天气,在比赛途中他遇见过暖阳晴天,也忍耐过长风沛雨,可这一切的一切带给他的却是独属于大自然般的美好在别人眼里只是不起眼的天气变化,可对燕肆来说,这正如长板降于他的意义一般,独一无二。
只有这时,他才感受到了自己的生机,以及肾上腺素带来的片刻欢愉。
因为情感受损,燕肆并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所以这一点点的欢愉就会令他更加珍惜以后每一次感兴趣的机会。
燕肆只是不参加比赛了,并不是放弃了。
相反,他要接触更多的极限运动,去恢复自己享受世界的能力。
***
并不是父母想象中的对长板降还留有几分留念,燕肆回国真的只是办理一些事,结束后的几天就来到了德国。
四月的德国,天气仍旧沉静在寒肃的冬季中,天幕白茫茫,冷空气肆虐,整座城市俨然像是一座钢铁森林般冷硬。
明明到了春季,燕肆下了飞机后,也不由得拉了下肩颈上的围巾。
接机队伍中。
燕北清很快就捕捉到了人流中那道出挑的身影,他快步走到对方身边,接过行李箱,说:“都已经处理好了?”
看到对方的面孔后,燕肆顿了下,才放开拉着行李箱的手指,“嗯,就只是跟朋友叙旧和联系Idh处理之前没来得及处理的比赛事情。很快就结束了。”
“嗯,先上车吧。”
燕北清:“我也刚到不久,这里前几天刚下过一场雪,之后天气会慢慢回暖,但衣服还是要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