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归属”
、“尊重需求”
以及“自我实现”
。
燕肆很明显就在经历“自我实现”
的这一金字塔尖。
自我实现,挥潜能。
绝大多数的极限运动员并不是如外界所看到的那样,在纯粹“作死”
,相反,他们是在某一支看不到的精神世界中锤炼、探险。
当人类满足了缺失性的需求后,想当然的就需要成长,其中包括精神成长。所以有人喜欢读书,喜欢旅游,喜欢户外,喜欢做公益……不同的人都会有不同的精神美食。只是燕肆选的那条,似乎更加坎坷。
所以就像有句话,作为一个向上成长的人,有钱不能解决一切烦恼。
燕肆还很年轻。很少人能意识到精神世界的重要性,哪怕是摸索阶段,也会启颇多。
离开治疗中心前,燕北清终于僵硬地开出了口:“燕肆,你……还想玩长板降吗?”
“是因为我问的那个问题吗?”
燕肆看向他,回答很快,语气平静:“不是,我那么问是为了证明我恢复的情况好到甚至去玩极限运动都没问题了。”
燕北清:“……”
真的吗。
很可惜,这句话直到他们坐上了车,燕北清都没问出口。
哪怕他直觉不是,直觉燕肆现在是像以往那样,背着家人在选择危险的运动。
路上又淅淅沥沥下了一次薄雪。
雪白的珠线将整座庞大繁密的城市,笼罩在一层看不到的薄雾当中,疏离,寒冷。
车里开着暖和的暖气,却将燕肆的面颊吹得有些粉,而目光也落在了车外的林立建筑上,直到看到了一支高大的大笨钟。
过桥了。
燕北清忽而开口:“德国的拉力赛过两周我们就可以过去了。要提前过去吗?可以先去那边和朋友露营。”
燕肆:“不用了。”
空气就又静默了下来。
之后,便谁都没再提什么了,包括燕肆“无意间”
所提起的极限运动。毕竟这个话题在家里,也只会被下意识忽略掉。
车开了有段距离,直到回到家中,在下车前,燕肆突然感到身后有一道微妙的视线,他看过去,也只见是燕北清意味不明地望着自己。
“……”
燕北清淡淡地说:“能恢复就好,以后……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
燕肆却没说话,露出了个培训出来的本能微笑。
***
结束晚饭,燕肆回到房间并没第一时间去洗漱,反而去了房间里的附属阁楼。
这个阁楼,日常除了他以外谁都不会进来了。
燕肆点开了灯光,在温馨的光芒中,他轻车熟路来到原本用以绘画的工作台,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多功能扳手和螺丝刀。
还有他已经买了很久的双翘动作轮。
直径小而硬,非常适合做技术动作。
燕肆很快就试用起了工具,将滑板上的刷街轮替换成了动作轮。
而在不远处的平面台上,正躺着几块不同图案的滑板。
有双翘也有长板,其中的长板板面似乎更新换代过,唯一不变的却是背面那张LBo8o8的号码牌贴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