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今天的资料计划制定的一切都顺利吧?”
燕肆点点头,如实回答:“已经全部制定好了,初步估计,大概两个月半就能全部结束。”
“这么快吗?”
燕父诧异道:“……燕肆,你不会是将训练全排在一起了吧。”
“……”
燕肆一顿:“都在治疗师可控范围内。”
制定都制定了,也不能再说什么。燕父弯了弯眼,只能让燕肆过来一起吃晚饭了。
一起吃晚饭是燕肆回来后,燕家每天固定的流程。
因为无论是燕肆的爸爸妈妈还是燕北清,都各自有固定的工作,有时会很早出门,但下班时间是固定的,所以每当晚餐时间,他们都会一起出,偶尔交谈些今天生的事情。
但最近几天,因燕北清出差,他的位置被空了出来。
今天燕父是去了自己的母校开讲座,以至于晚饭上的闲谈就成了那些的细节。期间燕肆都在认真听着,不时问几句,来对接燕父的话语。
等晚饭和故事都到了尾声后,届时林凌的目光突然投向了燕肆,问:“燕肆,等治疗结束后,你……考不考虑继续回大学读书?”
“比如回意大利,就去学你喜欢的,剩下的课业?之后还能开办画展,成为我们燕家唯一一位艺术家。”
关于这件事燕父心里也有数,过去的一个月里,燕肆似乎就经常在自己房间里自学当时没完成的学业。
不由得,他也笑了笑,想询问燕肆的意思。
燕肆的脸上看不出多大的情绪起伏,只是眨了下眼睛,说:“不用。谢谢你帮我考虑,但我现在有其他想做的事,而画画的话我自己就能独立完成了。”
拒绝的很温和也很果断。
燕父燕母却无法强求。
提出这个想法完全是因为他们希望燕肆有个主心骨,生活有主线有目标,才能走下去,否则就是浑浑噩噩,这非常不好。
可既然不准备继续学业,不准备画画,那燕肆所谓的其他想做的事,那又是什么?
望着他回房间的背影,燕父燕母都心知肚明,不就是极限运动吗。
不就是像长板降那样危险的极限运动吗。
所以当窗户纸被捅破的那一天,他们该怎么办?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同意这件事。
他们疼惜燕肆怜爱燕肆,所以至今为止,关于长板降的比赛,燕父燕母都没提过一嘴,更别说是责备。这几乎成了燕家公开的禁忌,谁都不能提。
静默了许久。
林凌盯着不远处白墙上被裱起来的儿童画作,默了默,说:“燕肆变开朗了很多,话也会说很多了。”
捕捉到其中意思,燕父无奈短叹一声:“嗯……以往他没有情绪,可现在,他都能感知到一分快乐情绪了。医生都说过这是没法治好的。”
而这一改变,也是极限运动带来的。
他们心里门清。
***
燕肆回到房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