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痛也是有的,可燕肆每次都会克服,再重整待,继续脚下的节奏。
梦里,他在参加某场很知名的赛事时,时飞快,身体重心和姿势不断在长板上变换,轮子掠过的公路路面甚至都要着起了烟。
就连镜头捕捉也只是一抹模糊的残影。
测仪器的数字在不断变化,时一度来到了139kmh,这可是一串很惊人的度。
风的声音鸣鸣作响,乱而纷乱,犹如乱坠的雨点在鼓面上跳跃,重重地砸在观众的心上,生怕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镜头里,因前方的弯路变换不断,燕肆根据自己先前的踩点记忆,不断调整姿势,脚步变换,膝盖翻转,这可比舞台上的舞蹈演员精美的动作还要复杂繁琐,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
燕肆也是从未滑得如此畅意爽快。
就像是快要飞起来了。
手部的滑块手套出尖锐的摩擦声,他做出一个个弧度优美的s1ide,在山间肆意飞行。
直到他擦过公路护栏,要借住路边排水渠过弯时,意外出现,他不受控制地摔下了悬崖。
怎么还是失败了。
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
……
燕肆从梦中醒来,已经是午夜了。
床头开着微弱昏黄的灯光,不远处停留着一抹熟悉男性的身影。
燕北清直着腰板坐在沙上,他目光低垂,看着笔记本里密密麻麻的文件资料,可这些不过是他要处理的公务中的冰山一角。
燕肆静静的,没出声。
他就这样看着燕北清好一会儿,注意到哥哥的眉头不时微皱回复着邮箱,而笔记本所散出的微弱蓝光,衬得他眼下乌青重。
应该是过了十来分钟,燕北清终于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儿,可没过五分钟,他又睁开了眼,似要继续工作。
可在此之前,他忽然转头,本是想看看燕肆的状态,却对上了对方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眉眼。
“你醒了?”
燕肆的喉头有些嘶哑:“哥你为什么还在这。”
燕北清将笔记本关上,来到了病床边:“就是有些工作没处理完,刚好就在病房中陪陪你。”
意思是就算不陪伴燕肆,他也会继续熬夜工作。
可燕肆怎么不知道,燕北清完全可以回公司当面和职员处理事务,这样更加方便。
但他什么都没说。
“你是不是渴了?”
“嗯,有点。”
燕北清便拿出了一杯带有吸管的温水,递到了他的嘴边。
等燕肆慢腾腾地喝完后,燕北清被昏暗笼罩着的脸上才出现了一抹微笑:“如果你还困的话,就继续休息吧。等过几天做完一场简单的小手术,我们就回英国,怎么样?”
燕肆:“那你呢?”
燕北清:“我把手头工作解决完,就休息。现在离天亮还要一段时间。”
这家私人医院的VIp病房足够宽敞,就算是陪病人的家属床也足够让人睡个好觉。
燕肆盯着燕北清微微通红的眼尾,静默半晌,开口:“哥,那天,你有来看我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