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全程接触下来,他都觉得燕肆这人实在冷静的有些过分,无波无澜,目光却异常坚定,明白自己的需求。
莫名就有点恶趣味,他想看看,言语恐吓会不会让他有点不一样。
可实际上,燕肆依旧无波无澜,甚至一丝动容也没有。
“失误带来的风险后果我能承担。”
“而且。”
燕肆沉吟,说:“我出过一场车祸,身体里打了几个钢板。”
他指了指耳尖上那枚小型的银质耳骨环,“而它就是我出Icu后,在康复机构打的。”
算是一种纪念。
“所以你说的那些结果,对我来说也不算坏。”
毕竟没有什么,是比无知无觉的“死亡”
还要来得‘痛苦’。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
重来的人生,是上天的眷礼。
或许他还不清楚自己重生后该有的意义,但还是会一步步去探寻,在名为“生命”
的这条道路上找到方向。
燕肆平静地说完这些话,店里的氛围顿时凝固住。
不仅是半夜醒来都会给自己来一巴掌的裴高文,就连威廉也不知道原来燕肆的车祸状况如此严重。
“你怎么会打这么多钢板?我什么都不知道!”
威廉不可置信。
“这件事只有我家人知道,我没让他们和其他人说。”
燕肆转过头,说:“裴老板,谢谢你的提醒。我已经购买了专业的护具,会注意安全。”
“嗯,好……”
这古井无波的反应,让裴高文有点心虚。不过倒是让他对面前看似荏弱的少年,有了新的想法。
“降在中国并不是主流,专业滑手可能还不过一千三百人,正统训练也寥寥无几,你要是需要帮助,随时联系我。”
就当是那个问题的赔礼了。
……
离开前,燕肆的目光被墙角的展览柜吸引住。
他停在跟前,看着玻璃柜中落灰的各种奖杯。这些奖杯底座,无不例外都镌刻着与长板降相关的比赛。
时间跨度长达十年的日期,证明着裴高文热爱的进度条。
燕肆忽然,有了一点关于“好奇”
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