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机器的铁皮模具,强硬地让他长成,大众眼里、长辈期待中该有的样子。
过去的二十七年,他也的确这样过来。
这样身兼重任的人,怎么会对极限运动感兴趣?
可裴高文却料定他会感兴趣,并说:“公开赛会有许多国内外的高手,你说不一定还能挖掘到更加年轻有潜力的新星。”
“新人的赞助和签约价格还会更实惠。”
闻言,站在门口的加百列嘴角轻轻一扬,背身摆了摆手,倒也没明确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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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后,加百列在街道转口站了会儿。
被裴高文拒绝,他并不意外。
或者说,世界上生任何事,事情按照预期走,又或生变动,他都不会意外。
可裴高文的那句“骨子里也渴望着自由”
,倒是让他回想了许多次。
这确实和他主动任职moToR有关。
“没想到这么近哎你等下,我鞋带开了。”
燕肆就乖乖在原地等他。
临近红绿灯的马路口,往来车辆如流奔腾,路人也是行色匆匆,生活气息景象熟悉而陌生。
看威廉磨磨唧唧的样子。
燕肆没哪里不耐烦,只是问:“我以前就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好好绑鞋带?”
鞋带看上去要绑成一朵花似的。
威廉纠正:“这是时尚!”
“是走十步系十秒的时尚吗?”
“……”
燕肆站在那,等了会儿,车水马龙,他抬头去看不远处一张“avanza”
的店名牌挂在那个路口。
下面好像还有人站着。
只是红灯转为绿灯时,对方早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燕肆和加百列本质很像,都是被外界寄予众望,要求他们该长成什么样。
只是区别在于,燕肆一直都在选择为自己而活;加百列暂时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