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肆回忆起大哥也说过类似的话语,他记住了这种感觉,问:“你这是在为我难过吗?”
燕肆:“我希望我就算死了,你也别难过。伤心伤身。”
威廉:“……”
他没好气地锤了下燕肆的肩头,破涕为笑:“生个病,怎么人话都不会说了。不过看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嘴毒,我就放心了。”
威廉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两人坐在公园长椅上,威廉问:“你怎么会在这玩滑板?我以为你就算回国了,也是去拍戏。”
燕肆告诉他自己的现状。
“解约?”
威廉不可思议:“你当初为了拍戏,特意停掉学业回国,怎么突然就放弃了?”
“不突然。”
燕肆答:“我感觉不到角色的情绪内核,演不了,也演不好。”
“……”
威廉知道当初的燕肆在电影圈多么前途无限量,就连远在意大利的电影节,都有人听说过他的名字。
威廉有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有些低落,可目光看见那块滑板的时候,又有些转变:“你还是那么喜欢玩滑板啊。”
“我不知道还喜不喜欢。”
燕肆又说:“应该是喜欢的吧。我想去参加长板降的比赛。”
威廉知道长板降,说:“这是极限运动吧。”
燕肆点头。
“巧了,我下个月要去玩降落伞飞行呢!”
“是吗?”
“那你什么时候去?”
“公开赛在下个月18号。之后会晋级杯赛。”
看着对方坦然的神情,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威廉这才反应过来:“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认真的。你不是吗?”
威廉当然不是认真的,他只是以为燕肆在开玩笑,自己也就跟着开了个玩笑。
“怎么会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