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焰哼了一声,很是理直气壮。
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暮长桑的手指抽搐了一下,眼神突然变得极其晦暗。但很快,他的神色又恢复如常。
“我只是想知道,师父去了哪里而已。”
唉,徒弟太粘人,就是不好。
雪焰能说,他现在被人关在了妖皇宫,正在被逼婚吗?他这个当师父的不要面子的吗?
而且暮长桑不过是玄王修为,即便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也救不了他。
便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我就是回狐族随便看了看……”
“那师父还会回来吗?”
他倒是想回来,关键是他倒是能回的来啊!
雪焰心里苦,但他不说,他要在徒弟面前维持师父高大的形象,“看情况,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就回来了。”
闻言,暮长桑的眸色更为晦涩。雪焰就像是一阵虚无缥缈而又抓不住的风,不会为任何人而停留。
可若是,他想要抓住这阵风呢?
雪焰纳闷地看着暮长桑。
几天不见,自己这个徒弟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像个阴暗的小蘑菇。想必是自己不在的这些天里,受到了很多欺负。
唉,没了师父的徒弟像根草,人人都能踩一脚。
可惜他现在也是有心无力,雪焰长叹一声:“我留下的这道玄力分身,还能再触两次,长桑,日后的路还要靠你自己走。”
“师父……”
下一刻,那道分身便化作了光点,逐渐散去。
……
“你的分神去了哪里?”
雪焰的意识回笼,一道凉凉的质问声便在头顶响起。
小狐狸打了个激灵,缓缓抬头,便见苍钧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正居高临下地垂眸打量着他。
该死的,苍钧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没有察觉到?
雪焰不准备将暮长桑的事情告诉苍钧,暮长桑可是他的后手!万一他能侥幸从妖皇宫中逃离,说不定还能去投奔暮长桑呢!
不就是不小心和自己的徒弟做了点尴尬的事情吗?只要装作什么都没生就好了,反正暮长桑也不会那么没有眼力见的提起这事。
但是被囚在妖皇宫,说不定苍钧什么时候就会兽。性大,做出什么令狐指的事来,把他变得破破烂烂……
嘶。
他必须要逃离妖皇宫!
苍钧:“说话。”
他知道雪焰之前告诉他的事没有说谎,但同时也隐瞒了他许多细节。比如,雪焰是如何复活的,他抢到的玄天镯又在哪里……
苍钧只是没有问而已。
比起即将迎娶雪焰为后,这些隐瞒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反正天长地久,他总有机会一点一点的走进雪焰的心。
只是,现雪焰将自己的分神分了一半出去,苍钧不由重新审视起了雪焰这数百年来的经历。
他很了解雪焰是个什么性子,雪焰可不是个肯为他人付出的人,分出一道玄圣分身,是会对自身的修为造成影响的。
这个让雪焰分成玄圣分身来保护的人……究竟是谁?
苍钧心头涌起了一股妒火。
“什么分神啊?”
雪焰的耳朵抖了抖,试图装傻,“我就是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