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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金光乍现天下惊（第4页）

当看见那张脸的时候，手指猛的收紧，指甲陷进了树皮里。

当初分开时候，石九州只说了一句我去看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如今再见，却是这种场合。

潇沉看着，没有动。

不是怕。

石九州四周都是镜卫和曦光卫，自己不能暴露。

因为如果事情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自己是石九州唯一的底牌。

疯道人站在旁边，歪着头看着河岸方向，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这就是石九州啊，是挺厉害的…

说完之后，又换了个姿势靠着树干。

瞧那架势，和之前看戏班子唱戏差不多。

潇沉没有看他，目光还在石九州身上。

脸虽然还是那张脸，但气息变了。

石九州的气息是很乱，刀意底下压着躁动。

金光裹在外面，里面翻涌的却是别的东西。

他，真的入魔了。

而且入魔的迹象不轻。

但那些跟他对过手的人，却都活着。

楚长风活着，贺兰山活着，封落月活着，程万里也活着。

一个真正入魔的人，不会点到为止。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他在压。

虽然压得越来越吃力，虽然眼里的红意正在慢慢往外渗。

但他始终没有完全放开。

神识深处，还有一部分清醒在撑着。

想到此，潇沉疑惑更甚。

石九州，为什么要来？

天下第一的名头他早就拿过了，不需要再证明什么。

可他偏偏来了。

站在这里打了一整夜。

不为赢。

不为杀人。

那为什么站在这里？

潇沉想着，脑海中出现分开那天的场景。

石九州说了一句我去看看。

所以，他去见了谁？

发生了什么？

皇宫里那晚到底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他会入魔？

潇沉靠在树干上，呼吸压得很轻。

石九州站在河岸上，目光越过所有人的头顶，越过晨光和包围圈，落在远处某个方向。

眼里金色和暗红交替，像是两股力量在里面拉扯。

风从河面穿过，把血和砂土的气味带上山坡，绕过潇沉站的那棵松树，往更远处的林间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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