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敲门声响起。
潇沉拉开门,门外站着客栈伙计。
手里托着一只食盘,盘里一碗热汤面、一碟卤牛肉、一小壶茶。
愣了一下,记得自己没有叫过饭。
那位道爷让送的…
伙计把食盘送进屋,说您跑了一天,该饿了…
潇沉听着,无奈笑了笑。
这借花献佛的破事儿,也就那疯子能办的出来。
谢过伙计,进了屋。
汤头不咸不淡,卤牛肉切得薄厚正好。
吃完后躺回床上,睡了。
随后的几天,日子依旧平淡。
到了会武前几天,城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街上的人比前几日少了大半,连路边的摊子都收了不少。
潇沉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心里明白,人都往青渊山那边去了。
会武快开了,好些人提前上山占地方,找个看得清擂台又不被挤着的位置。
转身回屋,把东西收拾好,扔进了玉佩里面。
看着玉佩,脑海中忽然出现了林之一的身影。
也不知,她怎么样了。
正看着,疯道人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门口。
靠在门框上,两手拢在袖子里,歪着脑袋看着潇沉发呆。
呦,睹物思人呢?
潇沉没好气的白了眼疯道人,把玉佩收了。
我这两天出去一趟…
去哪儿?
去青渊山看看…
看热闹?
算是…
疯道人点点头,那我也去…
潇沉看了他一眼,你去干什么?
你一个人去,万一迷路了怎么办?
疯道人说得理所当然,道爷我熟路…
潇沉没再说什么,毕竟也管不住。
最后扫了眼房间,迈步出了门。
疯道人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出了城,上了通往青渊山的官道。
路上人不少,三三两两往前赶,步子都快。
时间还够,潇沉也不急。
二人一路斗着嘴,倒也不无聊。
会武前一晚,二人到了山脚。
潇沉站在岔路口,抬头望去,青渊山的主峰在暮色里立着。
山腰以上暗了下来,山顶那截塔尖还残存着最后一线亮光,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远处的平地上,帐篷和棚子已经搭了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