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潇沉笑了笑,让四哥担心了…
她放你走的?舵主没来?
没,聊了几句,觉得我不太中用,就让我走了…
说实话…
潇沉嘿嘿一笑,开口道:就知道瞒不过四哥,其实我和她说了一个我在青阳城附近听来的消息,玄门在查咱们的下落,松鹤堂可能被盯上了,她觉得这事儿比我有用,就让我走了…
宋四平面色一凝,真的假的?玄门的人在查?
这种消息,宁可信其有…
宋四平下意识点点头,开口道:那确实,要是真的,分舵这一阵确实得绷紧点,你最好也少往外跑,待在寨子里最安全…
潇沉点了点头,告别宋四平,回了屋。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洗漱完推门出去,寨子里的石板路上已经有人走动。
挑水、劈柴、晾晒东西,各忙各的,没什么人多看他一眼。
沿着石板路走到宋四平住的那间屋子前面,宋四平正好打着哈欠出门。
走,整点吃的去,寨子东头那家面摊还不错,比咱们自己做的强…
两个人便沿着石板路朝寨子东边走去,在面摊上各要了一大碗热汤面,呼噜呼噜吃了。
之后的时间,在百无聊赖的闲逛中溜走。
潇沉在寨子里走了两圈,把寨墙的走向和几处偏僻的角落记在心里。
时不时跟迎面走来的人点头打招呼,像是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一般。
午后,寨子中间那座大屋的侧门,走出来一个穿灰短褂的人。
沿着石板路快步穿过了几间屋舍,径直走向寨子南边一处偏院。
偏院不大,墙上爬满了枯藤。
灰短褂的人推门进去,余铁山正坐在院子里一块磨刀石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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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边搁着一柄宽刃短刀,刀面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听见脚步声,没有抬头,只是把刀翻了个面,用拇指试了试刃口的锋度。
舵主…
灰短褂的人走到面前三步站定,声音压着,带着常年传话的人才会有的利落,青阳城那边的眼线回消息了,说这两天确实有生面孔在打听松鹤附近的路,问的是进山的路怎么走、有几条岔道、山上有没有驻人的地方,问得很细…
余铁山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把短刀搁在磨刀石旁边,抬眼看向灰短褂的人:几个人?什么打扮?
两拨,一拨三个,一拨两个,都穿着便服,听口音不是本地人…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跟那个燕七说的情况对得上…
余铁山没有立刻说话。
站起来,走到墙根底下,拿起搭在绳子上的布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把布巾扔回绳子上,转头朝屋里走去。
让副舵主过来一趟…
童盼儿来得很快。
进门时候,余铁山正坐在堂屋的方桌后面。
地图摊在桌面上,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青阳城通往青石岭方向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