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牵挂,不会因为女人耽误正事。
宋四平在魔宗外堂混得久,见过太多因为女色翻船的倒霉鬼。
所以潇沉的,反而让他觉得更放心些。
这事儿好办…
宋四平拍了拍潇沉的肩膀,力道比方才轻了几分,多了点安抚意味,过两天松鹤分舵有个入堂仪式,外堂收人,到时候你就跟着我直接去,我替你做个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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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沉眼前一亮,脸上表情从苦涩转为希冀,带着点儿不太确定的试探:
真的?能行?
宋四平笃定的点了点头。
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补了一句,过来人的郑重,对了,我认识个大夫,专治男人那方面毛病的,在松鹤那边很有名,等回去之后我让他给你瞧瞧,年纪轻轻的怎么能不行呢…
潇沉的嘴角抽了一下,但还是赶紧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拱了拱手:那就多谢四哥了,这恩情我记着…
把嘴角快要压不住的笑意咬住,面上依然是那副被揭了短处之后又松了口气的复杂表情。
两人沿着土路继续往前走,暮色从浅灰沉成深蓝,远处青阳城的城廓出现。
城墙上的灯火星星点点亮起,像一条缀在夜布边缘的细碎珠子。
随后的几天,潇沉彻底放开了手脚。
带着宋四平在青阳城里把能去的馆子去了个遍,酒肉管够,银钱花得跟流水似的。
反正都是胖子的钱,花着也不心疼。
又在青楼过了两夜。
这次宋四平直接把人领到自己屋里去了,潇沉在楼下的茶座里靠着窗,看街面上的人来人往,面色平静喝着茶。
第五天清早,宋四平换了一身装束。
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直裰,头上扣了一顶遮阳的宽檐斗笠,腰间的短刀用布缠了裹在衣摆里面,不显山不露水。
潇沉也换了一身灰褐色的短褐,背上一个半旧包袱,看起来跟赶路的行脚客没有区别。
走吧…
潇沉点了点头,把包袱甩到肩上,跟着宋四平从客栈后巷出来,沿着青石板的侧街绕出城门。
清晨的青阳城还没有完全醒来,街面上只有几家卖早点的铺子开了门。
蒸笼的热气和油锅的滋啦声混在一起,从巷口飘过来。
两个人快步穿过城门,沿着官道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拐上了一条向西的岔道。
路边的树木从杨树变成了松柏,地势也慢慢开始有了起伏,从平缓的丘陵渐渐过渡到低矮的山峦之间。
路上,宋四平话不多,偶尔指一下方向。
潇沉走在侧后方半步的位置,没有多问,只是安静跟着。
目光偶尔扫过路边的植被和山石的形态,在心里默默记着途经的每一个岔路口和辨识性的地标。
一幅地图,在脑海里被逐笔勾画成型。
随着时间推移,山路坡度越来越陡,两边的松柏从稀稀落落变成密集成片,树冠交织在一起,把上方的日光遮得只剩下零碎斑点。
二人沿着一条被落叶半掩的窄径往上走,脚下的泥地被松针覆盖得又厚又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
不多时,远处隐约传来人声和什么东西被敲击的沉闷声响。
隔着层层的树冠传过来,被风吹散轮廓,听不真切。
到了…
宋四平伸手一指,潇沉抬眼望去。
青石岭,就在前方那片被松柏覆盖的山峦深处。
暮春的山风从林间穿过,带着松脂和泥土混合的冷冽气息,灌进衣领里让人精神微微一振。
松鹤分舵坐,就落在青石岭深处一片被山崖环抱的凹地之中。
从外面看过去就是一座寻常的山寨。
寨墙用粗大的原木扎成,一人多高,顶上削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