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把瓜子壳攥在手里,但你管他们觉得什么?
我知道…
潇沉站起来,我就问问…
说着,推门进了屋。
第二天午时,静云师姐把坤殿所有人叫到了正堂。
站在堂前的台阶上,穿着一件素净的青色外袍,头发用木簪绾着,神色平静。
身后是一面挂着坤殿匾额的照壁,日光从堂门外面涌进来,把台阶照得白晃晃的。
坤殿的名额定了…
静云的声音不大,但正堂里几十号人同时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陆方,潇沉,明天正式报上去…
说完这句话之后,正堂里安静了两息。
然后像是有人往滚水里扔了块冰,嗡的一声炸开了。
有人喊凭什么,有人拍大腿,有人猛地转过头来看向潇沉。
孙义站在人群前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绷得很紧。
静云抬起手,掌心朝下往下按了按,堂里又安静下来。
但这安静是压着的,里面塞满了东西,随时可能撑破。
名额是我定的,不服气的可以来找我说,但在我这里吵没有用…
扫了一眼满堂弟子,散了吧。
人群鱼贯而出。
有人经过潇沉身边时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的东西比往日更沉几分,压着怨怼不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
潇沉站在原地没动,等所有人走完了,陆方从旁边凑过来。
孙义那脸…
别说了…
陆方把嘴闭上,二人回了东苑。
当天下午,坤殿东苑的廊下坐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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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个弟子堵在院门口,为首的是孙义,将潇沉喊了出来。
潇沉师弟…
孙义站出来,面色平静但腰杆挺得笔直,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潇沉站住,扫了一眼堵在院门口的人。
你入玄门不到三个月,凭什么占个名额?
潇沉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回避。
名额是静云师姐定的…
孙义身后一个矮个子弟子忍不住出声了,潇沉,我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你总得让我们心服口服吧?你修为不如我们,资历不如我们,对坤殿的贡献也不如我们,凭什么你去?
这话一出口,后面又有人跟了一句:
是啊,凭什么是你?
我们苦修了多少年才有今天,你一个刚入门的…
声音越来越杂。
潇沉站在人群面前,脸色苍白如常,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孙义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人群渐渐收了声。
前走了半步,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私下里说话那般:
师弟,我不是来闹事的,我们几个商量过了,联名给静云师姐递了一份请愿书,要求重新议定名额,如果你愿意主动退出,大家都体面,如果你不愿意…
没把后面的话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潇沉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