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沉一听,脸上浮起一丝疑惑。
算了算日子,自己来离殿快二十天了,按理说早就该打完了才对啊。
而且中间缺席了那么多轮,就算没打完也早就该被淘汰了。
之前确实是给静云面子才去参加那个比试的,可来了离殿之后就把这事彻底忘在了脑后。
前两天倒是想起来过一次,一算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便也没再管。
不是早就完事了吗?
潇沉疑惑道:
我都没去,应该早就被淘汰了吧?
陆方苦着脸看着潇沉:
谁说的!现在都八强了!
潇沉的惊讶比方才更明显。
你进八强了?
陆方面色一苦,差点儿没哭出来。
指着潇沉的鼻子,手指尖都在微微发抖,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原来潇沉后面几轮的对手全都弃权了。
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名头早就打了出去。
十二楼之后,天地玄门里听过他名字的人不在少数,虽然面生,可这两个字在报名册上一出现,有些人心里就犯嘀咕。
合道境的弟子对上那个在明无涯面前挥刀不退的人,哪怕知道自己只抽了个签没真打,心里也怵。
再加上潇沉之前第一轮就遇到了对手弃权的事传出去之后,后面几轮抽到他的几个人干脆也随大流递了弃权书。
反正上去也打不过,何必上去丢人。
就这样,潇沉一路没动过手,稀里糊涂进了八强。
而陆方那边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他每一轮的对手都比他只弱一线,每次都要打满全场才能险胜,一场比一场辛苦。
到后面几轮他身上的伤就没好利索过,可咬着牙硬撑下来了。
最后一场打完的时候腿都在打颤,不过好歹是挤进了八强。
潇沉一路躺赢,陆方一路苦战。
两个人同时进了八强,可过程天差地别。
难怪陆方此刻的表情跟喝了黄连水似的,委屈得都快哭了。
调整了一下情绪,把脸上的苦相收了收,拍了拍潇沉的肩膀说:
明天八强,这回要自己抽签了,你得去了,静云师姐让我来找你的…
潇沉想了想。
若是被淘汰了也就算了,可都进八强了,总不能不露面。
再说了是静云让陆方来叫的,要是不去那就是不给静云面子了。
点了点头:
行,你等我会儿…
说着,转身回了木屋。
云崖还在屋里站着,手里攥着那只装满了符的木盒。
长老,比试的事我差点忘了,明日八强我得去一趟,去完就回来…
云崖张了张嘴,一句别去了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盒,再想想坤静昨晚上那副不放人的模样。
如果自己这时候把人拦着不让去比试,怕是这三大太上长老之一的老姐会直接杀到离殿来。
在心里权衡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行,早去早回…
潇沉应了一声,拜别云崖,跟陆方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