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直奔明无涯三人而去。
胖子的脚掌在地面上碾了一下,碎石往两边崩开。
气息从方才收回来聚在自身之后,整个人像一口倒扣的铁钟,暗金色的光膜贴着皮肤流转,厚得几乎凝成了实质。
盯着对面那个灰白衣裳的人,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咧嘴一笑。
来啊…
胖子拍了拍胸口,让老子看看你的剑有多利…
灰白衣裳的剑客没有答话。
脚步落在广场地面上,脚尖刚沾地,人动了。
出剑。
拔剑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剑光从腰间亮起来的那一瞬,人已经到了胖子面前三尺。
剑尖刺出,笔直的一道白线,刺在胖子胸口那层暗金色光膜上,发出的一声轻响。
光膜往下凹了半寸,又弹回来,剑尖被挡在皮肤之外三分的距离。
胖子一巴掌拍过去。
巴掌裹着厚重的气息,抡起来像磨盘从天而降,掌风压得地面上的碎石往四下滚。
剑客收剑后退,人飘出去一丈远,灰白衣摆旋了个圈,第二剑已经从下往上撩了过来。
这一剑更快,剑尖从胖子的左肋斜劈到右肩,在光膜上拉出一道细细的白痕。
白痕像冰面上的裂纹一样往两边扩散,可扩散到半寸宽就停了,光膜重新弥合。
还行…
胖子嘴里蹦出两个字,不过也就还行…
说着,往前跨了一步,这回脚步比方才快了那么一点儿。
快得很有限,可确实快了。
右拳抡出去,拳头上的暗金色光芒裹了一层又一层,砸向剑客面门。
剑客横剑挡了一下,拳面砸在剑身上,的一声巨响,剑客整个往后滑出去三尺,脚底在石板上犁出两道深沟。
剑客的眉头皱了一下。
剑意从方才试探性的薄雾变成实质性的锋芒,剑身上的白光骤然亮起来,比月光还刺目几分。
第三剑从正面刺来,没有花哨的角度变化,就是直刺,可那一剑的剑意之凝、之纯、之快,刺在胖子防御罩上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爆响。
暗金色光膜又往下凹了半寸,凹得比方才更深,裂开的纹路更多。
胖子闷哼了一声,胸膛微微后仰。
这一剑刺进来三分,距离皮肤还剩两分。
能感觉到剑尖上的寒意透过最后那层薄薄的光膜往皮肤上扎,像冬天拿冰棱抵着胸口。
胖子咬着牙,双掌合拢往前一拍,想把剑夹住。
可剑客却在他合掌的瞬间撤剑后退,退出去的半路上回手一剑,剑尖在胖子手背上划了一道。
又一条血痕。
针尖粗细,出血了。
胖子的骂声还没来得及出口,一道刀意从侧面劈了过来。
苍生的刀芒化作一道灰蒙蒙的弧线,横跨了半座广场,直取剑客的后背。
那刀意来的时机掐得极准,正好卡在剑客撤剑后收力不及的当口。
剑客不得不拧身挥剑格挡,剑身上的白光跟灰蒙蒙的刀芒撞在一处,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炸开,气浪把地上的碎石吹得漫天乱飞。
剑客退了半步,回头看了一眼潇沉的方向。
潇沉正被明无涯三人的攻击压着打,苍生刚刚劈出那一刀,门户大开,中年妇人的银针趁机刺进了侧腰。
防御罩厚了一瞬,胖子在格挡的间隙分了半道气息过来护住了潇沉的腰。
可银针的冲击力还是让潇沉踉跄了一步,嘴角溢出一丝血。
盯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