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潇沉笑了笑,开口道:
“带路…”
悬鱼点了点头,朝院门口走去。
潇沉跟在她身后,走出了院子。
胖子把杯子里的剩茶一口喝干,放下杯子,站起来,跟了上去。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不知道…”
“那去了直接动手?”
“嗯…”
“不用找证据?”
潇沉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胖子。
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像是没想到胖子会问出这种话来。
“你看什么?”
胖子问道。
“你还挺守规矩…”
胖子愣了一下。
“不是你要守的吗?”
“那是之前…”
说着,继续跟着悬鱼往前走。
三个人沿着山路左拐右拐,最后在十二楼的东面一处独立的宅院前停下来。
院门没有锁,院子里亮着灯,有说话声从里面传出来,不止一个人。
宅院不大,前后两进。
正屋的门开着,里面坐着七八个人。
旁边两间厢房里也有人,从窗户纸上透出来的影子看,一共十几个。
穿着统一的深灰色衣裳,腰间都挂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刻着一个篆字。
那个字是“松”
。
松风堂。
潇沉听说过这个名字,在洛京的时候从卷宗里见过。
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院门。
两个松风堂的人正在说话,看见潇沉走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手按上了腰间的兵器。
“什么人?这里是松风堂的地方,闲人免…”
潇沉没有说话。
直接从两个人中间走了过去。
那两个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伸手去抓潇沉的肩膀。
潇沉的肩膀沉了一下,那人抓了个空。
往前走了一步,那人又伸手来抓。
手还没有碰到潇沉的衣服,潇沉的左手抬了起来,一掌拍在那人的胸口。
那人往后退了三步,撞在墙上,脸色发白,半天没有缓过来。
另一个人的手握住刀柄,正要拔出来。
潇沉忽然转过头看着他。
那人看见潇沉的眼神,也不知怎的,手停在刀柄上,没有拔出来。
喉咙动了动,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正屋里的人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