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端木承渊的脸色很难看。
十二楼的规矩立了很多年,谁都不能动手。
可现在,就在他的院子里,天光神庭的人动了手。
看了一眼明无涯。
明无涯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刚才发生的事和他没有关系。
没有开口阻止,也没有开口解释,甚至没有看那个被拍飞出去的手下一眼。
端木承渊又看了一眼潇沉。
潇沉站在那里,脸上也没有表情。
也没有开口,没有解释,没有道歉,没有让胖子收敛的意思。
两个人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或者说,两人都没把十二楼的规矩放在眼里。
胖子站在院子中间,叉着腰,看着明无涯身后剩下的三个手下。
那三个人站成一排,手都按在剑柄上,但没有一个人敢拔剑。
刚才那个被拍飞出去的人还躺在远处的树下,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还有谁?”
胖子道。
没有人回答。
“你们神庭的人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连个屁都不敢放?”
明无涯的三个手下脸色铁青。
其中一个人的手指在剑柄上攥得发白,指节咯咯作响。
另一个人往前迈了半步,又退了回去。
第三个人转过头,看了一眼明无涯的后背,想看看御座是什么意思。
胖子瞧见,笑了。
往那三个人面前走了两步,“就这?就这还敢给人家出头?”
瞧见胖子得意神色,三个人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其中一个人终于忍不住了,拔剑出鞘,剑光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朝着胖子的肩膀劈下来。
另一个人紧随其后,剑尖直取胖子的咽喉。
第三个人犹豫了一息,也拔了剑,从侧面刺向胖子的腰肋。
三把剑,三个方向,配合得很默契。
能看出来这三个人不是第一次一起出手,他们的剑招互补,角度刁钻,封住了胖子所有的退路。
但他们不知道一件事,胖子根本不需要退路。
第一把剑砍在胖子的肩膀上,瞬间,剑刃卷了。
使剑的人虎口震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整条手臂震的酥麻。
低头看着自己卷了刃的剑,又看了看胖子的肩膀,胖子的衣服上连个口子都没有。
第二把剑刺在胖子的咽喉上,剑尖顶着喉结。
使剑的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前推,剑身弯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嘣”
的一声断了。
剑尖弹飞出去,钉在院墙上,没入砖缝。
剑柄还在那人手里,握着半截断剑,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做梦。
与此同时,第三把剑刺在胖子的腰肋上,没有卷刃,没有断,但也没有刺进去。
剑尖顶着胖子的衣服,怎么都推进不去。
使剑的人换了个角度,又刺了一剑,还是刺不进去。
胖子看那三人,像是在看三个不懂事的小孩在玩泥巴。
“曦光闪耀,神庭威仪…”
胖子学着他们的语气念了一句,然后“呸”
了一口,“就这?”
三个人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