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告诉他们“你们只能这样”
。
不杀人,不是不敢,是不需要。
潇沉要的不是他们的命,是他们的“死”
。
权力死,野心死,威胁死。
至于他们本人是活着还是死了,不重要。
三人沉默。
海东林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但看着潇沉那双平静的眼睛,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海东川的拳头在身后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海东岳长长叹了口气。
叹完之后,肩膀塌了下去。
看着潇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以后,就有劳侄女婿了…”
潇沉听着,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三人的权力会被逐步收回,影响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失。
等到所有人都忘了他们曾经是踏云岛的元老,等到所有人都只知道海升月是三十六岛的盟主,等到他们的名字被写进踏云岛的史册里,变成一行冰冷的文字…
到那时候,他们就真的“老”
了。
潇沉再一次点头,转身走了。
月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回到住处的时候,月亮升得很高。
海升月正坐在门槛上。
见潇沉回来,身体微微坐直了些,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
没有血迹,没有伤口。
又朝半山腰的方向看了一眼,安静如常。
肩膀松下来,长长呼了口气。
潇沉走到她面前,在旁边坐下。
“明天走…”
潇沉开口。
海升月点了点头。
“不用你送,去东海城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一两个月,耽搁太多事,有胖子和悬鱼,到东海城问题不大…”
海升月没有接话,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以后,”
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还会再见吗?”
潇沉想了想,开口道: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海升月笑了下,“还能这么问?”
潇沉也笑了一下。
“习惯了…”
又是一阵沉默。
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
叶子在空中打着旋,落在了海升月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