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沉转回头,看着胖子,笑得很欠揍。
“气死你…”
胖子的表情僵了下,眉头皱起,盯着潇沉看了好几息。
这小子,脑子转得也太快了。
自己就从水里冒出来,他就猜到了这么多。
胖子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
被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当面戳穿弱点,换谁都不好受。
哼了一声,胸膛挺了挺。
“那你可别忘了这是哪儿…”
环顾四周,海面一望无际。
“这是琳琅海,别的不多,就水多,老子把船砸了,我就不相信你能一直飞!”
潇沉听着,不仅没慌,反而又笑了。
“你也别忘了这是琳琅海…”
手按在胸口,逆鳞的光泽透过薄薄的衣料隐约可见。
语气忽然变得很恭敬,“帝隐前辈,还请现身…”
胖子一听,瞬间慌了。
不是假装,是真的慌。
眼睛猛地瞪大,脸上的血色褪了一半,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船板在脚下嘎吱作响。
“小王…小子!”
胖子连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过分了啊!这是咱俩的事儿,没必要找外人!”
潇沉将领口拉了拉,遮住逆鳞的光芒,不紧不慢地看着胖子。
“咱们?咱们有事儿吗?”
胖子张了张嘴,又闭上。
脸上的表情从慌张变成纠结,从纠结变成不甘,从不甘变成了认栽。
“没有…”
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潇沉从怀里掏出玉佩,在手里掂了掂。
“那这个算什么?”
胖子盯着那块玉佩,眼皮跳了两下。
“这个算你的报酬…”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总行了吧?”
潇沉将玉佩收回怀里,拍了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
嘴上说得轻松,但心里也松了口气。
自己哪有能力把帝隐召唤过来?
就是在吓唬胖子,赌胖子害怕帝隐。
从黄金山里的对话他就看出来了,胖子被困了百年,恨帝隐恨得咬牙切齿。
但提起帝隐的时候,语气里除了恨,还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怕,是被打服了之后残留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