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眯着眼睛,看看潇沉,又看看殷开山,似乎觉得好玩。
“既然你们说的不一样,那就看看谁能说动我…”
说完,往黄金山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
潇沉愣了一下。
这话什么意思?
编故事?
这时,胖子就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殷开山。
“你先说…”
殷开山浑身一颤。
现在说的话,可能决定着生死,所以格外慎重。
深吸口气,把前因后果在脑子里飞速过了遍,然后开口。
先着他和潇沉是一起来琳琅海探寻宝藏的。
听说这里有个古老的洞穴,里面藏着重宝,几个人便结伴而来。
然后说着来之前听说过一个传说,这个洞穴里住着一位强大无比的存在,千万不能打扰。
所以他一直劝大家小心行事,最好不要深入。
说到这里,殷开山看了潇沉一眼。
“可是他不听…”
声音变得义愤填膺。
“他说什么强大无比的存在,都是骗人的,他说前辈您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虚张声势的…”
殷开山顿了顿,好像不敢说出那个词。
胖子挑了挑眉:
“说…”
“就是一个虚张声势的…胖子…”
殷开山说完,低下了头,一副不忍心复述的模样。
“我们劝他,他不听,非要往里闯,我们怕他惊扰了前辈,只好跟进来,想把他拉回去,这才有了之前的事情…”
殷开山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朝着胖子深深一揖。
“晚辈对前辈的威名早有耳闻,心中敬仰已久,实不敢有丝毫冒犯,一切都是此人的过错,还望前辈明鉴…”
洞穴里安静了两息。
胖子点了点头,“你人不错…”
殷开山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
胖子转过头,看向潇沉。
“你呢?你说说…”
潇沉看了殷开山一眼。
眼里没有愤怒,没有着急,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然后收回目光转向胖子,脸上又浮现出那股亲切的笑意。
“前辈,他完全是一派胡言…”
潇沉开始讲述,从踏云岛说起。
说海天阔三年前失踪,留下女儿海升月撑起踏云岛。
说海升月这次来沉礁岛是为了取回父亲遗物“潮音”
,那是她父亲留给她最后的念想。
说殷开山。
说这个表面温润的男人,背地里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他在断天崖底设下埋伏,想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