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尖像一条毒蛇一样从下往上刺出,直取三十八号的咽喉。
速度极快,没有丝毫犹豫。
三十八号吃了一惊,身体猛地往后仰,枪尖从他的下巴上方一寸的地方穿过,惊出一身冷汗。
六十二号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枪身一抖,枪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再次刺向三十八号的胸口。
这一枪比刚才更快,枪尖破空的声音尖锐得像哨子。
三十八号这回躲不开了。
挥刀格挡,“铛”
的一声,枪尖刺在了刀身上。
火星四溅。
六十二号的枪没有收回来。
借着这一刺的力道,枪身一弹,枪尖又换了一个方向,从刀身的侧面穿了过去,直奔三十八号的肩膀。
三十八号闷哼一声,肩膀中枪。
不是枪尖,是枪杆。
枪杆抽在肩膀上,“啪”
的一声脆响,三十八号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两步,手里的刀差点脱手。
“停!”
六十二号收枪而立。
枪尖上连一滴血都没有。
三十八号揉了揉肩膀,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恼,但最终还是拱了拱手,转身走出了演武场。
“六十二号,胜。”
第一场结束得很快。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十个呼吸。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一片叫好声。
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吹口哨。
潇沉站在场边,看着六十二号的背影,心里微微点了点头。
这人用的是战场上的枪法,简洁凌厉,没有多余的花架子,每一枪都奔着要害去。
而且他的反应很快,三十八号那一刀撩上来的时候,他退的那一步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早了,刀不会落空。
晚了,刀就砍上了。
是个硬手。
第二场。
“八十四号,对一百一十六号!”
这一场比第一场要慢得多。
八十四号选了一对短戟,双手各持一柄,走的是近身搏杀的路子。
一百一十六号选了一把长剑,走的是轻灵飘逸的路子。
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将近一盏茶的工夫。
最后一百一十六号卖了一个破绽,八十四号上当了,双戟往前一推,胸口门户大开。
一百一十六号的长剑像一条蛇一样从双戟的缝隙中钻了进去,剑尖停在了八十四号的咽喉前三寸的地方。
“一百一十六号,胜。”
第三场。
“一百五十八号,对一百九十二号。”
这一场打得更慢。
两人用的都是刀。
一个用的是单刀,左手持刀,是个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