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是那片湖水,西边和北边是林子,南边有一小片沙滩。
没有灯火,没有炊烟,没有人声。
估计岛上只有自己。
潇沉仔细看过之后,下了山。
回到火堆旁,火已经快灭了,只剩几块红彤彤的炭。
添了些枯枝,把火拨旺。
肚子叫了一声。
这才想起来,从猫儿巷跳进井里到现在,除了龙果,一口东西没吃过。
想着,提着苍生进了林子。
这岛上的林子不大,但野物不少。
在一棵树下找到了兔子的踪迹,提着苍生轻轻一挥,刀气无声无息地切过去,两只野兔应声倒地。
又走了几步,惊起一窝,又得了两只。
回来后又在湖里抓了几条鱼。
这湖里的鱼肥得很,不知多少年没人来捞过,见了人也不躲,伸手就能捉。
回到火堆旁,把野兔剥皮去内脏,鱼刮鳞去腮,找了几根直溜的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火光明灭,油脂滴在炭上,嗤嗤作响。
潇沉烤东西的手艺不错。
把兔子翻了几次面,撒上在林子边找到的野葱和一种嚼起来发咸的草,香味就出来了。
鱼先烤好。
潇沉吹了吹,咬了一口,鱼肉鲜嫩,带着淡淡的甜味。
兔子慢一些,等外皮烤得焦黄,撕开来里面还冒着热气。
吃饱喝足之后,把骨头随手扔进火里,在火堆旁找了块平整的地方,躺了下去。
地上有点硬。
手臂枕在脑后,苍生横在身侧。
天上的星星还在,火堆还在烧,虫鸣声断断续续。
潇沉闭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刺眼。
潇沉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天空,天色大亮,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火堆早就灭了,只剩一堆白色的灰烬。
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然后愣了下。
整个身子酥酥的,像是泡了一整夜的温泉,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舒展开了,每一个关节都灵活得像上了油。
呼吸顺畅得不可思议,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
胸口的逆鳞还在,散发着一层淡淡的温热。
那股生命力从逆鳞中不断渗出,滋养着经脉和脏腑。
仔细感受了一下。
身上的伤,疯道人留下的旧伤,少女入体时造成的伤势,抵抗撕扯之力时留下的暗伤,基本上全好了。
估计是龙果的功效。
潇沉想起昨夜帝隐说的那些话。
龙果是至阳之物,对疗伤有奇效。
昨夜吃的时候那股炎流差点要了他的命,但现在看来,那一把火烧得值。
逆鳞还在散发生命力,不过上面存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