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鸿羽、律光明、司晨三人,气息也略显紊乱。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伤,牧善之的剑,潇沉的刀,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以最刁钻的角度,给他们留下伤痕。
虽然不致命,但却在不断消耗他们的精力与真元。
宁烛躲得远远的,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恐惧,早已没了最初的嚣张。
潇沉和牧善之背靠廊檐,互为犄角。
一个死气森然,刀法精准诡谲,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化解致命攻击,并以更凌厉的反击回敬。
一个杀气冲霄,剑法大开大合又暗合韵律,在人群中纵横捭阖,所向披靡。
两人明明没有言语交流,甚至眼神都很少对视,但配合却默契得惊人!
潇沉一刀逼退金鸿羽,牧善之的剑便已如毒蛇般刺向律光明不得不救的空档。
牧善之硬抗司晨数道指芒,潇沉的刀气便已悄无声息地袭向司晨闪避的落点。
当对方试图从侧翼偷袭林之一时,两人总有一人能及时回援,以最血腥的方式将来犯者斩杀!
而神庭一方人数虽仍占优,高端战力也更多,但在越战越勇的两个怪物面前,根本占不到便宜。
“轰隆!”
牧善之又一剑斩出,磅礴的剑气将数名试图结阵冲锋的卫队连人带兵器轰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远处一座偏殿的立柱上!
立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轰然断裂,连带半片殿顶塌陷下来,烟尘弥漫。
潇沉则在与金鸿羽一次硬撼后,刀气余波在地面犁出一道深达数尺长达十余丈的狰狞沟壑!
曦光别院内,原本庄严神圣的建筑,此刻已是满目疮痍。
亭台破损,楼阁倾斜,玉石铺就的广场沟壑纵横,血迹斑斑。
神圣的曦光,死寂的灰黑,猩红的杀气。
交织碰撞,将这里化作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又一个回合的交锋。
金鸿羽闷哼一声,胸前衣袍被潇沉的刀气划破,留下一道浅浅血痕,虽未伤及根本,却让他脸色更加难看。
律光明被牧善之一式将进酒的醉意剑势所惑,慢了一拍,肩头被剑气扫中,银白战袍撕裂,皮开肉绽。
司晨为救被潇沉刀意锁定的宁烛,硬接了一记牧善之的剑气,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而潇沉和牧善之,身上也增添了新的伤口。
潇沉右肋被金鸿羽的日轮擦过,带走一片皮肉。
牧善之左臂被律光明一道审判剑气余波扫中,衣袖碎裂,手臂上一道焦黑剑痕。
可伤,未能削弱他们。
反而像浇在烈焰上的热油!
潇沉眼中的冰冷近乎疯狂,周身的死气如同有了生命般主动侵蚀着周围的曦光,发出“嗤嗤”
的欢愉声响。
肩头伤口在死气的萦绕下,流血竟缓缓止住,只是肌肤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
牧善之琥珀色的眼眸亮得吓人,那沸腾的杀意几乎要透体而出。
青玉长剑上的血迹早已被剑气蒸干,但剑身的光泽却愈发森寒逼人。
手臂上的剑痕似乎激发了凶性,出剑更快、更狠、更不留余地!
拿不下,最起码短时间之内拿不下。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钻入了明无涯几人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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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神庭圣使、辉映使、御座!
是站在此世巅峰的强者!
拥有最正统的光明之力,人数占优,主场作战!
对手只是两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
可为什么…
为什么战局会打成这样?
为什么他们的曦光,对那两个“怪物”
的效果越来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