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见潇沉出来,两人同时行礼。
潇沉点点头:
“走吧…”
三人出了院子,往巷口走去。
疯道人在后面喊:
“早点回来啊!别死外面!”
潇沉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巷口停着一辆玄天鉴的马车,黑色的车厢,挂着玄天鉴的徽旗。
车夫是个老镜卫,见到潇沉,恭敬地掀开车帘。
潇沉上了车,孙三和吴铁坐在他对面。
马车缓缓启动,驶出猫儿巷,汇入洛京城早晨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
孙三和吴铁都有些紧张,尤其是孙三,不停地搓着手,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汗。
“紧张?”
潇沉问。
孙三点头:
“有点,云家那可是四大世家之一,咱们去,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潇沉看着他。
“会不会被人说啊,毕竟案子一点线索都没有,而且云家是清流领袖,文人雅士多,咱们这些武人出身的去,怕是…”
潇沉笑了笑:
“怕什么?咱们是去吊唁的,不是去论诗的,把腰挺直了,别给玄天鉴丢脸…”
“是!”
孙三挺直腰板。
潇沉靠在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云府在洛京东城,这一带是文教区,环境清幽,街巷整洁,连空气里都仿佛飘着墨香。
马车驶入云府所在的街道时,潇沉就感觉到了不同。
街道两旁停满了各式马车,有官府的制式马车,有世家的华丽马车,也有书院的朴素马车。
车夫们聚在街角低声交谈,护卫们守在车旁,眼神警惕。
越靠近云府,人越多。
有穿着素色长袍的书院学子,有穿着官服的朝廷官员,有穿着布衣的民间长者。
所有人都面色凝重,步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穆压抑的气氛。
云府的大门敞开着,门楣上挂着白幡,门两侧贴着白色的挽联。
字体遒劲有力,是宰相张景渊亲笔所题。
英才早逝,痛失麟儿…
玉树临风,空余遗恨…
门口站着云家的管家和几个下人,正在迎客。
见到玄天鉴的马车,管家眼神微动,快步迎了上来。
马车停下,车夫掀开车帘。
潇沉第一个下车,孙三和吴铁紧随其后。
管家上前,躬身行礼:
“潇大人。”
潇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