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企图嫁祸玄周官员,虽然罪不至死,但金汗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据说割让了边境的三座草场,还赔了一大笔金银。
潇沉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鉴证司整理卷宗。
愣了一下,然后放下卷宗,起身往外走。
周子瑜正好从外面进来,“去哪儿?”
“送个人…”
潇沉说。
周子瑜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潇沉出了玄天鉴,骑马往城门方向赶去。
到的时候,金汗使团的车队已经准备好了。
十几辆马车,几十个护卫,还有一队玄周兵士护送。
说是护送,其实也是监视。
乌维律坐在最前面的马车里,帘子垂着,看不清表情。
吉祥天则坐在后面一辆马车里,车窗开着,正探头往外看。
见到潇沉,吉祥天眼睛一亮,朝他挥手。
潇沉骑马过去,在马车旁停下。
“要走了?”
他问。
吉祥天点头,脸上带着纯净的笑容:
“嗯,要回去了,草原上的草黄了,要回去准备过冬的仪式…”
声音还是那么清脆,那么单纯,好像这趟洛京之行只是一次普通的游历。
没有阴谋,没有杀戮,没有那些肮脏的东西。
潇沉看着她,点了点头。
“路上小心…”
“多谢…”
吉祥天点头,下意识往后面看了眼。
潇沉笑了笑,说着他最讨厌送别,多半不会来。
吉祥天也笑了笑,不知笑的什么。
顿了顿,看着潇沉,眼神认真:
“你要小心,洛京城比草原上的狼群更危险…”
“多谢…”
吉祥天还想说什么,前面的马车里传来乌维律不耐烦的声音:
“该走了。”
吉祥天朝潇沉挥了挥手,关上了车窗。
车队缓缓启动,驶出城门,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潇沉站在城门口,看着车队远去,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城。
送别吉祥天,像是送别了一段过去。
边城案,乌维则的死,苗赤练、颜画心的落网…
那惊心动魄的日子,好像已经很远了。
现在,他是洛京玄天鉴的地级鉴镜师,手里有查不清的案子,身后有看不清的敌人。
前路漫漫。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恢复了平静。
白天,去玄天鉴上工。
云逸风的案子,继续“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