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很无奈,但也是现实。
赵活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我…我就是觉得憋屈…”
“我知道,可是憋屈没用…”
站起身,看着窗外:“你现在要做的是赶紧好起来,找个地方置几间房子,把人家姑娘娶过门,这才是正事儿…”
小莲端着茶进来,听到这话,脸微微一红。
赵活看了看小莲,又看了看潇沉,终于点了点头。
“我…我知道了…”
潇沉笑了笑,没说话。
在赵活家待了一会儿,喝了杯茶,聊了些闲话,然后起身告辞。
走出赵活家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零星几盏灯火。
潇沉慢慢走着,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赵活的不甘,他懂。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样?
这世道,就是这样。
第二天,潇沉照常去了玄天鉴。
刚进门,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一样。
不少人看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复杂了。
有羡慕,有佩服,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走到鉴证司,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哗。
“潇鉴师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
喧哗声立刻停了下来。
潇沉推门进去,看见鉴证司的同僚们都围在一起,见到他,纷纷让开一条路。
秦墨坐在最里面,见他进来,站起身,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来了…”
他说,“程首座回来了,要见你…”
潇沉心里一动:
“现在?”
“现在…”
秦墨点头,“在赤镜厅…”
潇沉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听说这次要论功行赏……”
“潇鉴师这次立了大功,肯定要升了。”
“啧啧,才来几天啊……”
潇沉没回头,径直去了赤镜厅。
赤镜厅里,程万里坐在主位上,雷万钧和周子瑜分别站在两侧。
下面还站着十几个人,都是这几天参与办案的人。
见到潇沉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