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隐情呢?
钱贵真的是自作主张?
还是有别人指使?
他放印子钱的钱是哪来的?
真的只是为了贪财,还是另有目的?
这些,都不会有答案。
因为萧文远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点到为止。
第二个问题:
云逸风的案子,还是悬案。
学子的死有了“合理”
的解释,那么云逸风的死呢?
是巧合?
还是另有隐情?
现在,只证明了一件事。
这几个学子的死和云逸风的死,可能没有直接关系。
三个寒门学子是因为债务问题自杀,云逸风是受惊吓而死。
两起案子,只是因为发生的时间接近,死者都是书院学子,所以被拢在了一起。
这种巧合是有的,不是只存在于话本之上。
只不过…
这个巧合,很难让人接受。
太巧了。
巧得就像有人故意安排的一样。
第三个问题:
林之一走了。
如果林之一还在洛京,她现在一定还在自己身边,甚至和自己一起查案。
以她的性格,绝不会因为一点压力就退缩。
但林震把她支走了。
用了一个很拙劣的借口,师父有恙。
林震手握兵权,是玄周数一数二的实权将领。
连他都不敢让女儿留在洛京,可见这件事背后的水有多深,有多危险。
所以,自己从踏入洛京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不,或许更早。
从边城案结束,程万里招揽自己进玄天鉴开始,就已经有人把自己当成了棋子。
潇沉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第二天,起得比平时早了些。
换了身干净的玄天鉴常服,腰悬玄级腰牌和苍生,出了门。
直接去了赤镜厅。
雷万钧不在,周子瑜在值房里。
见到潇沉,周子瑜挑了挑眉:
“稀客啊,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有进展…”
周子瑜眼神一凝:
“什么进展?”
“学子案…”
潇沉把萧文远昨天说的情况,简单复述了一遍。
周子瑜听完,沉默了片刻。
“钱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