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一环…”
低声自语,摇了摇头。
将白布重新为云逸风盖好,动作仔细而轻柔,带着对死者基本的尊重。
然后,缓缓推上石柜的门,将那张扭曲的面容重新封存于黑暗与冰冷之中。
又在原地站了片刻。
最终,转过身,不再看其他几个石柜,径直沿着来路,踏上石阶离开了这片寒冷与死寂交织的空间。
重新回到地面,炽热的阳光和燥热的空气瞬间将潇沉包围,与地下室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微微恍惚了一下。
穿过鉴证司的院子,走向前院。
一路上,遇到几个匆匆走过的吏员或镜卫。
看到潇沉,脚步都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眼神闪烁,然后要么立刻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快步走开,要么就是绕道而行,尽量避免与潇沉正面接触。
上午在前院那一幕的余威仍在。
潇沉那毫不留情的当众羞辱,那直接祭出程万里令牌的雷霆手段,以及随后毫不讲理的“征用”
命令,已经在玄天鉴内部迅速传开。
现在,在很多普通吏员眼中,这个新来的仵作已经不再是可以随意取笑拿捏的软柿子了。
而是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煞星。
或者灾星。
立功?
跟着他查那个诡异的连环命案?
别开玩笑了!
那案子明显是个巨坑,跳进去能不能爬出来都是问题,还谈什么功劳?
躲都来不及!
所以,看到潇沉,众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避开,生怕被他注意到,抓了“壮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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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沉对这一切恍若未见,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疏离的表情,脚步不疾不徐,径直朝着玄天鉴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两排值守的玄甲卫士依旧挺立如松,目不斜视。
潇沉在他们面前停下。
见潇沉停下,守卫心中暗自叫苦,但面上依旧保持着职业的严肃,抱拳道:
“潇鉴师,可是要外出?”
潇沉点了点头,目光在几个守卫身上扫了扫,忽然问道:
“你们几个功夫怎么样?”
几个守卫都是一愣,互相对视一眼,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卫士头领谨慎答道:
“能入铁镜府值守,身手自然过得去,不知潇鉴师有何吩咐?”
“哦,没什么大事…”
潇沉语气随意,“就是想找几个人跟我去趟案发现场再看看,你们有空吗?”
卫士头领眉头微皱,为难道:
“我等职责是守卫衙门门户,不得擅离职守,恐怕不便随行…”
“守卫门户?”
潇沉挑了挑眉,目光扫过空旷的门口街道和远处偶尔走过的行人。
“这光天化日,皇城根下,玄天鉴门口,难道还有人敢闯不成?你们在这儿也就是站站样子,吓唬吓唬普通人罢了,走吧,就你们几个了,跟我走一趟,很快回来…”
这话说得随意自然,几个人差点就信了。
不过职责在身,确实不能轻易离开。
卫士头领脸色有些难看,正要再次拒绝。
“哟,潇兄弟!这是要去哪儿啊?”
一个爽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