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朝着吉祥天方向望去,想了想,走了过去。
“你不是为了皇子案而来的吗?”
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吉祥天转过头,银发在晨光中泛着淡淡光泽。
“是。”
金瞳清澈,额间天珠纹若隐若现。
潇沉点点头,开口道:
“那如果我告诉你,其实这案子已经破了呢?”
话音落下,溪边的空气微微一滞。
林之一抬起眼帘,深紫色瞳孔看向潇沉。
吉祥天怔了怔。
“破了?”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那你为何不与乌维律说?如果案子破了,真凶找到,玄周与金汗便可不大动干戈。”
潇沉笑了笑。
不过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凶手我和林大人已经抓到了…”
顿了顿。
“但是被人设计给救走了…”
吉祥天微微前倾身体。
“凶手是谁?”
“你方才见过…”
潇沉的目光望向安宁方向,“就是苗赤练和颜画心,那两个魔宗的小崽子…”
溪水哗哗流淌,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吉祥天听着,沉默了片刻。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牧袍边缘的金线刺绣。
“我信你…”
开口,声音很轻,却坚定。
“但是需要证据…”
吉祥天继续道:
“我自然是信你们的,但只有证据才能说服乌维律,他是皇子,不会只听一面之词…”
潇沉点点头,确实。
叹了口气,开口道:
“原本证据是有的,但有人从中作梗,证据现在没有了…”
吉祥天蹙起眉头。
潇沉转回头,看向吉祥天。
“不过你不是会听人真假吗?只要抓住苗赤练和颜画心,你一问便知…”
吉祥天轻轻摇了摇头。
“他们已经跑了…”
“跑了也有办法抓回来,就是会很危险…”
顿了顿,盯着吉祥天。
“你敢吗?”
吉祥天几乎没有犹豫。
“自然是敢的…”
说话时候,金瞳在晨光中明亮如初升的太阳。
“只要真相水落石出,双方不动刀兵,什么都可以…”
话音落下,一旁的牧善之轻轻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