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鱼看着脚边的被子和枕头,一时间好像看见了它们在对自己招手,是自己太困了出现幻觉了吗?
她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脚边的被子枕头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果然是幻觉。
她抱着胸走到了许茉黎身边,用脚尖顶了顶许茉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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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程鱼的是许茉黎平稳的呼吸声,
程鱼:“。。。。。。。”
睡着了。
猪吗?睡的这么死。
程鱼冷笑一声,看着许茉黎乖乖的躺在被子里呼呼大睡,她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真是个白痴,
反正手环也不在自己身上,去争夺积分也没办法算在自己头上,
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先休息一下吧。
程鱼并没有动许茉黎给她拿的被子和枕头,反而找了一个角落倚靠在上面,她微微抬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斗篷,准备短暂的休息一下,
刚才的许茉黎给的药膏从斗篷的口袋里滑了下来,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东西。。。。。。。”
程鱼坐了下来,伸出手捡起药膏在手里打量着,上面的生产日期和有效期以及配方写的清清楚楚,
“这东西。。。。。。真的好使吗?”
她半信半疑的拧开药膏,看着还没有开封的银色封口,鬼使神差的把它掀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药香,
程鱼挤了一些在手心上,乳膏晶莹剔透,伴随着冰冰凉凉的触感,她用指腹轻轻的涂抹在了老茧上,
常年握着兵器让她的手饱含风霜,哪有十几岁小姑娘的样子,但这对于程鱼来说确无所谓。
她要变强,强到所有人都要仰头才能看到她。
她握紧拳头,一个不小心把没扣盖的药膏全都挤了出来,像是小鸡拉线屎一样弄了自己一身。
。。。。。。。。。
她仰起头,深吸一口气,“蠢死了。”
程鱼从斗篷里拿出一个小塑料瓶,把斗篷上的药膏塞进了小瓶中,又把刚才剩下的药膏全都挤进了瓶子里。
“我真服了,我为什么还不把这个东西给扔了。”
她看着手中的小瓶子,烦躁的捏了捏鼻梁,最后还是把装满药膏的瓶子放在了自己衣服的口袋里。
“。。。。。。。”
忙完一切的程鱼仰头看着窗户,湛蓝色的天空漂浮着几朵白云,安安静静的,“要是。。。。。。有几只飞鸟就好了。”
她呢喃了几声,许是自己太困了,脑袋靠在墙上睡着了。
直到平稳微弱的呼吸声环绕在房间之中,许茉黎才睁开眼睛,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她把祁冥魈从床上薅了起来,“飞鸟,你看这不有吗?”
休息的好好的祁冥魈用爪子抓了几下许茉黎的脸,他扇动翅膀坐到了许茉黎的脑袋上,无语的骂了一声,“傻比。”
“嘘,小点声,别给她吵醒啦。”
许茉黎连忙捂住了祁冥魈的嘴,然后手忙脚乱的拿着被子走到了程鱼的面前,用脚尖顶了顶程鱼的脸蛋,看着程鱼没醒,她把被子盖在了程鱼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