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祁安夏站了起来,“赫连家不久前降下一则预言,暗夜将临,血雨腥风,葬送世间之生命。。。。。。后面我忘的差不多了,不过也就那个意思。”
“总而言之就是要不了多久,整个世界都会被毁灭,我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预言有一条是这里是南战场,所以我是来帮忙的。不过今天的状况比我预想的还要恶劣。”
祁安夏说着,她抱着肩膀扬了扬下巴,示意着众人看向伊芙娜的手腕,
原本白皙的手腕像是被附着上了什么黑色的东西,
“那东西叫污染,是洗不掉的。”
“先别管什么预言不预言的,就算要帮忙,就你一个人你能做什么?”
“就是的小丫头,别这么狂妄自大,要我说就离开吧,到时候受伤了可就不好了。”
“而且我们的事情我们要自己解决的那轮到你一个外人。。。。。。。”
叽叽喳喳的话还没说完,
“碰——”
一道黑色的剑刃斩了出去,瞬间将整个房子砍成了好几段,
房顶被切碎掉了下来砸在了桌子上,墙壁倒塌成一片废墟,原本的会议室顷刻间就变成了露天的尘土宴席,
一时间,所有人都哑口无言,只有砖瓦掉在地上的噗通声,
祁安夏收回了无想,她捂着嘴尴尬的挤出一个笑,“额,抱歉,我已经很收力了,你这个房子不会是什么违规建筑吧?”
尤莱贝尔:“。。。。。。。。”
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本来就被电的焦黑突然露出了两排洁白的大牙,更为这诡异的一幕增添恐怖的味道,
“你。。。。。。您继续。”
“好的,那我继续喽。”
祁安夏继续说着,
“我在来的时候还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整个世界毁灭,到现在我是明白了,污染这个东西呀,是真的会毁灭世界的哦。”
伊芙娜看着自己的手腕,她用水清洗着却发现怎么都洗不掉,正如祁安夏所说,“你说的污染是什么。。。。。?”
“世界的阴面,最难缠之物也是无法摒弃之物。这个世界就像是阴阳的调色盘,我们所在的是阳,但这并不代表阴不存在。”
祁安夏走到伊芙娜的身边,她握着无想的刀鞘,“吃吧,无想。”
尤莱贝尔看到祁安夏的手握在腰间的那把刀上,他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刚才房子倒塌的一幕就在眼前,已经没有房子让她毁了啊!!!
“等等等等,别拔刀。。。。。。。”
还没等尤莱贝尔说完,无想拔了出来,这一次没有风刃,只是一团黑色的雾气从刀鞘上飘了出来,缠绕在伊芙娜的手腕人,把伊芙娜手腕上的黑色吸食殆尽,
原本漆黑的手腕恢复的原来的色彩。
“哦,还有这个。”
祁安夏说着,她把刀贴在了伊芙娜的脚腕,被污染的黑色开始消散,
“唔。。。。。。”
祁安夏连忙收起无想,她把手搭在面前的桌子上,手刚触碰桌子的一瞬间,桌子倒塌,整个会议室就只剩下了围着一圈的椅子了。
哦,还有被吓的不敢说话的长老们。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