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念看着门里那道影子,忽然低声说:“靳宴辞。”
“嗯。”
“我现在有点想笑。”
“为什么。”
“因为我以前总以为,喜欢一个人是会受罪的。”
她抿了抿唇,眼里还带着点湿,却已经有了笑,“结果轮到你,我发现还挺好玩。”
靳宴辞侧头看她,眼底终于也松开一点。
“好玩就行。”
他说,“以后还有更好玩的。”
黎初念耳朵一热:“你又来。”
电梯门缓缓合上前,她看见靳宴辞低头,像是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却落得她心口发烫。
回到半夏后,厨房灯一亮,整间屋子都像被热气慢慢蒸开了。
靳宴辞把她的包放在玄关柜上,随身听和帝王绿手镯都替她收得稳稳当当。黎初念站在客厅里,看着他去厨房洗手、拿壶、开火,动作熟练得像已经做过无数次。
她本来还想继续黏着,结果一闻到锅里慢慢冒出来的药香,胃先老实了。
“你煮什么。”
她趴在厨房门边问。
“百合固金汤。”
靳宴辞背对着她,声音低,“你刚哭过,嗓子也伤了,先润着。”
黎初念站在门口,耳尖还红着:“你这人真离谱。”
“哪里离谱。”
“别人接完吻第一件事是腻歪。”
她看着他,“你接完吻第一件事居然是喂药。”
靳宴辞拿勺子的手顿了顿,侧过脸看她,眼神淡得要命,却偏偏有点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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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呢。”
他说,“先把你亲进急诊?”
黎初念:“……”
她真的要被这人气笑了。
“靳宴辞,你以前到底是不是禁欲系。”
“不是。”
“那你以前装什么。”
“装给你看。”
黎初念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靠在门框上,盯着他看了两秒,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来:“你完了,靳宴辞,你真的完了。”
“嗯。”
他把切好的梨块放进小碗里,语气平静,“早就完了。”
黎初念心口一软。
厨房里热气慢慢往上升,锅盖边缘冒出细白的雾,灯光落在他睫毛上,像给那张总冷着的脸添了点温度。她看着他,忽然有点不想逗了。
“靳宴辞。”
“嗯。”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要是停下来,就会被别人赶上,或者直接丢下。”
她的声音很轻,“现在忽然发现,好像也不是。”
靳宴辞回头看她。
黎初念迎着他的目光,慢慢笑了下:“你不是还在这儿吗。”
靳宴辞看着她,像是被这句轻轻一碰,整个人都静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我一直都在。”
黎初念“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