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盛星安保群就炸了。
黎初念一边喝靳宴辞端来的温粥,一边看手机里那条通知,眉头慢慢挑起来。
“昨晚有人摸了南门保洁通道。”
她把屏幕往桌上一放,“这动作还挺敬业,天都没亮就开始上班了。”
半夏餐桌边,靳宴辞穿着一件浅灰家居衫,袖口挽到手腕,手里正把一碟焯过水的青菜放到她面前。晨光从落地窗外铺进来,把厨房台面照得干净,锅里还煨着一锅热汤,汤面冒着细细的白气,药香淡,没压人,闻着反倒像把昨晚那点紧绷都洗了一遍。
靳宴辞没抬头,只把筷子递过去。
“先吃。”
“我在看消息。”
“先吃完再看。”
黎初念瞪他:“靳宴辞,你今天是不是想跟我打一场饭桌管理战。”
“我只想让你别空腹看手机。”
他把那碗粥推到她手边,“你昨晚回来时喉咙就不对,今天还想拿冰咖啡顶一天?”
黎初念:“……”
她低头喝了一口,热意一路滚下去,胃里终于没那么空了。
“你怎么什么都能管。”
她含着勺子嘀咕。
“因为你什么都能出问题。”
“这句话听着像在夸我。”
靳宴辞看她一眼,唇角极浅地动了动:“我没夸你,我在救你。”
黎初念差点笑呛,赶紧放下勺子。她一边顺气,一边把昨晚茶楼拿到的名片拍给何闻南,顺手把那串服务器搬迁时间也发了过去。
那边回得飞快。
何闻南:收到。技术口先排。你今天别乱跑。
黎初念扫了一眼,心里稍微稳了点,抬头时却发现靳宴辞正看着她的手机屏幕。
“你连他都叫来管我?”
“何闻南只是执行。”
黎初念拿起筷子,“你才是管得最狠的那个。”
靳宴辞把汤勺搁下,语气不急:“我管你,是因为有人已经开始从后面摸你。”
黎初念一顿。
“南门保洁通道那条通知,你看见了?”
“看见了。”
他掀眼,“对方昨晚摸的不是门,是你手里的证据。”
她盯着他,心里有点发紧,又有点发热。
靳宴辞说这话时,语气没起伏,像只是在陈述一件日常事。可黎初念知道,他昨晚在楼下等她,不是临时起意。
那辆灰车绕圈时,他已经把整条街口看进眼里了。
“你是不是还让何闻南盯机房了。”
她问。
“嗯。”
“还加了人?”
“加了。”
“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你去茶楼的时候。”
黎初念慢慢放下筷子,心里那点被人护着的感觉,像汤底一样慢慢往上浮。
“靳宴辞。”
“说。”
“你这样会显得我特别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