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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宴辞。”
她放软了声音,伸手去碰那板药,“我就是怕一会儿在公司咳得停不下来,影响开会。”
“你怕影响开会,就不怕把自己咳到开不成会?”
“……这不是还有你吗。”
靳宴辞眼神微动,手上力道却没松。
“现在知道找我了。”
“我一直都找你。”
黎初念小声嘀咕,“是你逼我把病号信息说成段子,不然我早就——”
“早就什么?”
她卡住。
早就怎么说?
早就喊疼,早就说累,早就把那点工作和身体一起摊开?
她不太会。
于是她把话吞了,抬手去够药板:“还我。我不吃也行,带着安心。”
靳宴辞垂眼看她,没动。
黎初念踮了下脚,手指刚碰到他掌心边缘,他忽然把那只手抬高了些。
药板被举到她够不到的高度。
她仰头看他,眼睛一下瞪圆了。
“靳宴辞,你幼不幼稚。”
“比你偷偷藏药,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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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合理预案。”
“我这是合理没收。”
黎初念不服,脚又踮了点,白色家居裤把小腿线条拉得很直,细细的脚踝在晨光里一晃,整个人都透着股被逼急了的倔劲儿。
“你给我。”
“不给。”
“我现在是病号。”
“病号更不许乱来。”
“靳宴辞!”
她伸手去抢,他往后一撤,手腕轻轻一抬,药板再次落空。她那点小动作一下扑了个空,整个人差点撞进他怀里。
黎初念气得耳朵都热了:“你欺负病人。”
靳宴辞低头看她,眉眼冷,声音却压得很低。
“你现在知道自己是病人了?”
黎初念噎住。
他趁她愣神,把那板止咳药收进自己掌心,转身就往厨房走。
“喂!”
她急了,追上去两步,“你没收可以,起码给我留两粒啊!”
“不给。”
“靳宴辞!”
“叫祖宗也没用。”
黎初念站在厨房门口,眼睁睁看着他把药塞进上层储物柜,还顺手把柜门关上。那动作干脆利落,像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她气得要命,偏偏又拿他没辙。
“你这是管控过度。”
“对。”
他回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以后你的止咳药、止痛药、咖啡糖,我都收着。”
“你想上天?”
“我想让你少把自己熬坏一点。”
黎初念看着他,胸口那点火被他一句话顶得哑了半截。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我又不是玻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