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闻南眉心一跳。
靳宴辞眸色倏地沉下去。
会议室里那股凉意,像有人又把空调温度往下调了两度。
银发元老皱眉:“说事,别扯无关人。”
靳禹州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绳子,语气更快了些:“无关?她是盛星对接人,是宴辞的情感对象,也是这次所有冲突的引线。外部资本盯着她,盛星评审席围着她,宴辞现在拿出来的每一份材料,都绕不开她。各位难道不该想想,他到底是在清理集团风险,还是在替自己的女人清路?”
这话一出,几位董事都变了脸色。
不是因为他说得多对,是因为他说得太脏。
把账讲不过,开始往女人身上甩锅,还是那套烂招,老得能进博物馆。
靳宴辞抬起眼,黑眸里像结了层薄冰。
他往前走了一步,黑色皮鞋落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压迫感却扑面而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靳禹州。”
他开口,嗓音低得发冷,“你最好想清楚,下一句要说什么。”
靳禹州盯着他,像已经顾不上体面了:“我说错了吗?若不是她——”
靳宴辞直接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刀竖着插进桌面。
“你碰不到我,就去碰她。你拿不回权限,就想往她身上泼脏水。”
他看着靳禹州,唇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堂兄,你这求生姿势,真够难看。”
靳禹州脸色铁青,还想再开口。
银发元老已经重重把文件拍在桌上。
“够了。”
老人摘下眼镜,目光一一扫过两边的人,最后落回靳禹州身上:“项目线的女人,男人,谁跟谁是什么关系,都不是你今天这堆账的遮羞布。你若还能拿出反证,就现在拿。拿不出,就先把嘴闭上,等审计。”
靳禹州嘴唇紧抿,指节捏得泛白。
他手里当然没有反证。
他有的,只剩拖。
拖到最后表决,拖到外部资本想办法捞他,拖到有人出来替他讲所谓大局。
可眼下,最擅长讲大局的这帮元老,已经先把他手里的权抽空了。
靳宴辞站在桌边,腕骨那阵麻痛顺着手臂往上爬,后槽牙也咬得发酸。他却没退半步,只冷冷看着靳禹州,像在看一块已经被划开病灶边界的坏肉。
“暂停权限决议,谁有异议,现在表态。”
银发元老沉声道。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
一只手抬起来,同意。
第二只。
第三只。
接连有人开口:“同意。”
“同意。”
“同意先行托管。”
“同意暂停外联与资本接触权限。”
没有最终宣判,没有当场拖出去,却已经够了。
够把靳禹州从原本那张稳稳当当的椅子上,先踹松一半。
靳禹州站在那里,眼镜后的目光阴沉得发涩。他慢慢扫过在场众人,像把每一张脸都记进账里。半晌,他忽然笑了下。
那笑不再温和,带着点发狠的味道。
“好。”
他说,“权限你们先拿走。可既然今天都讲到公心了,那我也该提醒诸位一句。”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长桌,直直落向靳宴辞。
“黎初念的底,诸位查过吗?”
喜欢合租日记:我的偏执狂中医男友请大家收藏:()合租日记:我的偏执狂中医男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