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木生把粥盛好,又端出一碟咸菜和几个杂面馒头。
他在稚趣园干了几个月的粗活,劈柴挑水扫院子,人壮了不少,脸上也有了血色。
吃完饭,谢南枝把碗筷收拾了,邓木生去灶房洗碗,岁岁跟在他后面转来转去,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谢南枝趁这个空当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她心念一动,进了超市空间。
文具区的货架上摆着各种书包,她之前一直没敢看,因为没解锁,看了也是白看。
现在全品类都亮了,她慢慢挑过去,目光落在一个粉色的小书包上。
书包正适合三四岁的孩子背,面料是防水的,上面印着一只抱着竹子的小熊猫,憨态可掬。
拉链是圆头的,不会夹手,肩带加宽加厚,背起来不会勒肩膀。
谢南枝把书包拿下来,又挑了一个配套的笔袋和一小盒十二色的短杆彩铅,一块橡皮,一把小尺子。
装进书包里刚刚好。
她拿着书包从空间出来,坐在床边想了想,又翻出针线筐,找了一截碎花布和几根彩线。
她这几年在这边也学了些针线活,虽然手艺一般,但缝个名字贴还凑合。
她在书包内侧缝了一小块布,用彩线歪歪扭扭绣了“岁岁”
两个字。
缝完之后她仔细看了一遍,觉得像那么回事了。
就算有人问起来,说是当娘的亲手缝的,谁也不会刨根问底去查这布料和拉链是哪来的。
再说这书包的款式虽然新颖,但算不上多么华丽,说是她自己做的也说得过去。
第二天一早,岁岁刚睡醒,揉着眼睛坐在床上发呆,谢南枝把书包拿了出来。
“岁岁,看娘给你做了什么?”
岁岁一看见那个粉色的小书包,整个人都精神了,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圆圈。
她从床上蹦下来,光着脚跑过来,一把抱住书包,又摸又看,翻来覆去地打量那只小熊猫。
“娘,这是给我的?”
“嗯,给你的。”
“好漂亮!”
岁岁把书包抱在怀里,脸蛋贴着小熊猫的图案蹭了蹭,然后又打开拉链,看见里面的笔袋和彩铅,更是高兴得不得了,拿出来一样一样地看。
“娘,这个是什么?”
“是彩铅,画画用的。”
“这个呢?”
“橡皮,写错了字可以擦掉。”
“这个呢?”
“小尺子,画直线用的。”
岁岁把东西一样样放回书包,背上,带子调得刚刚好。
她跑到屋里那面铜镜前,左照右照,转了个圈,小脸上笑开了花。
铜镜照得不太清楚,但,她还是照了一遍又一遍。
“娘,岁岁像不像读书人?”
她扭过头问。
谢南枝被她逗笑了:“像,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