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山连忙上前,走到恩公前面,替恩公的债主说好话中,“你这个狐狸精,会不会说话,你不也是欠这位美丽姑娘的一条命,你怎么能这样说了?”
扭头看向她,“是不是啊,美丽的小姐!”
结果又挨了一巴掌,捂住对称的两红屁股,还是护在了恩公前方。
知画手掌心上被揉搓的兔儿神,‘画,绝对不可能那么做的,她那么善良,为了三族,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人绝对在说谎!’
刚要声反驳,就遭到镇压,一双大手轻轻的抚摸了自己的毛,听她说:“小兔子乖乖,不气不气,兔子不是猫咪,会轻易炸毛的。”
原本还有一丝挑逗的心思,现在还是算了,“人,不愧是上天的宠儿,就是知晓的比我们多,可惜啊,你现在不是人了,而是奸诈狡猾的狐狸精。”
刘枫当即站了出来,再次询问:“是真的吗?你真的要报复我们,你不是那么…”
知画伸出空手,打断神的话述,“你们既然来了都来了,不送你们一点见面礼,怕是不好,毕竟我的爹娘也被你们弄晕了,不是吗?”
白菊瑛此时有些无声胜有声,“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只是为了找你,这不能怪我。”
知画不断往手里凝聚神力,神力幻化成一把锋利的回旋镖,将神和人的右手大拇指割了下来。
在当着他们的面,亲手搌碎两根手指头,冷笑一声:“现在感觉怎么样,这可是灵魂加身体的双重疼痛,不知万年之前过来的神、人,能否承受住呢?”
此刻的白菊瑛和刘枫简直就是痛到无声中,断掉的地方在不停的流雪中。
雁山见两人实在是太痛苦了,同时施法让恩公和那只狐狸精的雪止住了,想要去抱住恩公,却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不了了。
只有眼瞳能在眼眶里四处活动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我动不了,说,螣蛇,是不是你在搞鬼!
可惜,知画听不见也看不见雁山仇恨的目光。
“这只是开胃小菜,后面还会有,好好回去体验一时的双重疼痛。”
抬手拂袖施法将三人送到了白竹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