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澜答允道:“我可以跟唐心姐姐一起报复金若兰,但是她毕竟是生我的娘,我不会取她性命,只会用另一种方式报仇。
唐心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羽依在内心翻了一个白眼,挺自恋的,但还是笑着说着:“没事,我知晓她是生你和养育你十年的母亲。”
将张澜抱到自己的怀里,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慰着:“好了,快睡吧,时候不早了,明日还有一场硬站要打。”
自己先闭上了眼,努力吸取着新男主的光环和气运,半魂也跟着一起吸收光环、气运。
张澜抬头注视着唐心,悄悄伸出右手,轻轻抚摸了她的小脸蛋,唐心姐姐,你可知晓,澜儿也喜欢你,你是多么善良之人啊,可惜因为你和兄长的缘故,我才不得不放弃。
现在澜儿终于也有机会了,唐心姐姐,你可要一定要再等澜儿六年,这样澜儿就能娶你为妻,再等等我。
一个时辰之后,羽依假装说梦话,开口道:“不要,张珍我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要,你一直都在骗我,呜呜呜—”
泪水就哗哗流下了,张澜察觉异样,睁开双眼查看情况,发现唐心姐姐再说梦话,还哭了,自己便伸手擦了擦,发现还是有很多泪水,便吻了上去,轻轻吻干。
而羽依和半魂那才叫一个开心,好多好多的气运和光环,看来要不了多久,又可以走了。
次日,康溺和金宠提前就吩咐下人们,为金若兰梳妆打扮。
等两人过来时,发现已经一切准备就绪了,便盖上了红盖头,等待新郎官的迎接。
金牡丹也出现在现场了,跟爹娘打招呼道:“爹娘,女儿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康溺和金宠往回转身,瞧见牡丹的到来,刚想要好好询问一声,新郎官就到了,赶紧扶着金若兰出嫁了。
金宠对着张珍说着:“张珍,以后请好好对待我金宠的妹妹金若兰,以后不求能达到皇上的那个生活,必须是锦衣玉食的。
本相带来的嫁妆,足够你们一大家一辈子的锦衣玉食,若是让本相发现你们克扣妹妹的吃食,就别怪本相跟你没完。”
呕,好恶心,为了解决这个烦心事,还是在装的一点像一点,争取挤出一滴泪出来。
张文祥瞧见珍儿眼里的落寞,赶紧上前替他说着:“金兄,您放心,若兰身为贤弟的儿媳,贤弟和张珍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若是出了问题,您大可来找我们。”
康溺见该自己出场了,立刻让女儿跟着自己,将若兰这个麻烦送了出去,“文祥贤弟、张珍,我们把若兰交给你们了,请好心照料!”
将金若兰送到了张珍的怀里了,哦耶,解决麻烦事情了。
金牡丹瞧着依偎的两人,张珍、金若兰,等会儿有你们好看的。
张珍将金若兰扶好之后,瞧见那位面生之人,询问道:“金伯伯、金伯母,那位姑娘是谁呢?”
金宠得意的笑了出来,手指指向自家女儿,解释着:“她呀,是本相的女儿金牡丹,也是…”
金牡丹咳嗽一声,金宠立马闭上嘴,示意自家女儿说。
金牡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张珍和张文祥的面前,自我介绍着:“本小姐是丞相府二小姐,亦是太女殿下赵宁的挚友。
今日是若兰姑姑的大喜之日,本小姐就告诉你们一件好事,当今皇帝他不想当皇帝了,在阿宁十五岁及笄之礼那日,就会传位于阿宁了。
以后咱们就是阿宁的亲信了,这件事不要到处说哟,其实说了也没用关系,反正这就是事实。
好了时候不早了,该到张伯伯那里拜堂成亲了。”
张文祥心里有些震惊,太女殿下这种话也敢跟牡丹说,那就说明关系不一般,难怪会想到这种办法。
赶紧跟珍儿说着:“珍儿,该走了,不要错过吉时了。”
于是一行人都往张文祥的房子赶去,当走过的人群里,不断有人在窃窃私语着:
“你们听说了吗?今日嫁于张珍的新娘子,不是唐家那个唐心,而是他爹的妻子金若兰。”
有人提出疑问,“为何会是金若兰了,不是唐心了,他们不是青梅竹马,再者说也不该娶他爹的娘子啊。
人也不是什么绝色美人,只是清秀中等以上的姿容。”
有人提问,就有人回复:“因为啊,张文祥和当今金丞相曾经是好兄弟,便指腹为婚。
可惜金丞相不愿嫁自己的女儿,便把指腹为婚的婚约落到了他的妹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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