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阡陌召唤出火凤凰,直接让单春秋一起上来,朝着长留飞行而去了。
一个时辰之后,成功到达长留广场上,杀阡陌和单春秋就一同从火凤凰身上下来了。
单春秋看向四周的长留弟子,为何他们见到我和圣君,竟然不攻击我们,是不是有些奇怪之处呢?就让圣君在前方开路,我就在他的身后跟着。
而杀阡陌本人意识,这单春秋可真是可恶,竟然让本君走在你的面前,还给你当挡箭牌,等本君清醒了非要你好看。
‘杀阡陌’说:“没有问题,主子,请交给于我。”
而其他长留弟子之所以没有攻击上去,是因为霓掌门吩咐过,若是单春秋来了,就不用管他,就让他进来就行了。在者说,我们根本就打不过单春秋,更别说杀阡陌了。
杀阡陌和单春秋成功走到了长留大殿上,单春秋越往前走,心越来越不踏实,直至走到长留大殿上了,那种感觉还是在心头怀绕不去。
就瞧见了高台上坐的两位,一位算是熟人,另一位不知晓是谁?
说道:“霓漫天,白子画呢?为何我没有瞧见他,而且你不是他的徒弟吗?为何会坐他的位置。”
霓漫天笑笑道:
“怎么,本小姐的事还需要你来管,看来你的消息一点都不流通,都是昨日的事,你竟然到现在还是不知晓。
由此可见,七杀殿的保密工作做的可是真不错。”
目光移向杀阡陌,上下打量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
“显然你和异朽君做过交易,对吧!否则他也不会这样的。”
单春秋不想跟霓漫天在那里废话,直接对着圣君命令道:
“圣君,去攻击霓漫天,你曾经的情人。”
杀阡陌本人意识:可恶,违法违抗啊!
‘杀阡陌’回禀道:“是的主子,我这就攻击上去。”
还没有出发,就被霓漫天给定住了,随即在单春秋看不见的角落,朝着杀阡陌滴了一滴稀释一百倍的神血,嘴里小声念叨:
“破!”
朝着单春秋挑衅道:
“哟,这就是与白子画公认并排第一位的杀阡陌,也不过如此,单春秋你跟异朽君做的交易,交换的丹药也不过如此了,一点用都没有。
本小姐看他是在明晃晃的骗你,你还是回去好好跟他确认一番。”
单春秋有些疑惑,嘴里的话语,总比心里话先说出口,道:
“你为何会知晓我跟异朽君做了交易,说,是不是你搞得鬼,还有你跟异朽君到底有何关系,他都让我不准与其他人说,那你又是怎么知晓的。”
霓漫天随即放声大笑,眼底尽是不屑与嘲讽,开口道:
“单春秋,你是真的蠢,还是装的,修仙界传的沸沸扬扬的谣言,你是一点都不听啊,七杀殿的墙实在是太密不透风。
本小姐跟你说吧,异朽君怀了本小姐的孩子,你说他和本小姐是什么关系呢?在者说,你算是什么东西,敢来问本尊什么。
本尊不陪你玩了,你跟异朽君做的交易,是不是用的杀阡陌消息来换取的丹药,最后还用到了他的身上,现在听命于你。”
单春秋嗤笑一声,挑眉道:“你跟我狂什么狂?我用了便是用了,你能奈我何?
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若不是白子画,当初蜀山之行害我,我又怎么会如今模样。
圣君也不在意属下了,那圣君还不如成为属下的工具,为属下贡献出最后一份满意的礼物。”
霓漫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冷声道:
“杀阡陌,你的耳朵可是听的一清二楚,本尊可没有威胁单春秋,是他自己承认的,你要怎么处罚,可不关本尊的事,别怪在本尊身上。”
单春秋,谁叫你自作孽不可活的,上辈子害死本小姐的爹爹,你不是最在意你的圣君吗?那就让他亲自了结你,想必你应该会很欢喜。
随即,杀阡陌发现自己好好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随即转过身体,目光望向单春秋,冷声冷凝道:
“单春秋,本君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忘记你自己的本分了,竟然敢控制本君,活的不耐烦了。
上次留你一命,是看在这么多年你为本君的做的事,而如今你就是这么对待本君的,本想在你哪天表现好了,再让你当回你的护法的。
看来,没有必要了,你就给本君去死吧!”
单春秋一脸震惊的表情,连忙跟圣君解释道:
“圣君,你听属下解释,这是异朽君他让属下这么干的,不是属下,真的不是属下…”
杀阡陌懒得与他多费口舌,周身魔气翻涌,抬手便是一记重杀。
只见一道炽烈的金芒如刀似剑,咚的一声重重砸在单春秋胸膛!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单春秋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那股摧毁性的法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落地,生机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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